“我让公司查一下常欢死亡的第一现场，把你的手串给我带好。”黄色曼妙生物把去纳森岛前给的手串扔到自己脸上，虞岁疼得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心想还好是真的，她嫌睡觉的时候硌手，从纳森岛回来就把手串摘下扔到一边。

见王震球没打算休息，虞岁便窝在沙发里和肉灵芝一起玩游戏，虽然手受伤了，但这肉灵芝打游戏很厉害，能带自己上分。

游戏正在团战的紧要关头。

“岁岁！你猜常欢第一死亡现场在哪！”黄色曼妙生物扎进自己和肉灵芝的势力范围，虞岁往旁边让了让，还是把一块肉灵芝挤成了一条。

“嗯…，八个月前大一新生已经入学，也是在学校吗？”虞岁放下手机，肉灵芝见状骂了句“卖队友”，竟又分出两只手开始双机操作。

王震球眼睛亮晶晶得看着虞岁：“岁岁好聪明，常欢真正的死亡现场，也在小礼堂！”

“还好有二壮，不然可得费力气了。”黄色曼妙生物把肉灵芝扔到一边，划出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又让虞岁看自己手机里的监控视频——

“常欢，这是咱们社团用来组织活动的小礼堂，你刚进社，社长让我带你来看看。”一个穿着蓝白色背带裤的女学生拉着常欢走进来。

“副社长，以后活动都在这吗？”常欢环视四周，这社团活动地点也太好了，跟学校别的社团相比简直是奢侈。

“嗯，学校一般有活动都在大礼堂举行，小礼堂一直没人使用，咱们社长和学生会主席认识，就划给咱们社团了，走，我带你去后台看看。”

“这里是后台化妆的房间，隔壁是放戏服的地方，来这…”女学生拉着常欢快走两步到楼道尽头的房间，“你看！”

常欢走进去，房间里整齐排列着两排铁架子，上面密密麻麻的摆满各种各样的图书，有些老旧的已经泛黄。

常欢拿起一本，惊喜喊道：“《古本戏曲丛刊》，咱们社团还有这些，不应该在图书馆吗！”

“这些是学校建校以来，咱们社团内部一点一点自己收集的，有些本子连学校都没有呢！”背带裤女学生拉拉自己肩上的背带，骄傲地说。

视频暂停，黄色曼妙生物切换到下一段监控：

“常欢，还在看啊，去吃饭啦！”似乎过了一段时间，常欢和女学生都穿上了外套。

“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常欢抬头看叫自己吃饭的副社长，撒了撒娇，“帮我也拿一份饭呗，嘿嘿。”

“本子一直在这，你想看随时都可以来，我和社长说声，回头给你一把钥匙。”副社长见常欢天天沉浸在戏曲本子里轻声说：“咱们艺术生大多是为了升学才走得艺术，没想到你是真喜欢戏曲。”

“嘿嘿，你们先去吧！”常欢不好意思得挠挠头发。

“那你快点！”副社长摆摆手。

常欢低头继续看手里的本子，这本子有些页已经残缺，是社团前辈早年在民间收集回来的。

常欢没意识到身后渐渐拢起黑气，只觉得变冷，缩了缩手，黑气又渐渐在房间游荡。

虞岁见状坐直身体又往手机前凑了凑。

那黑气围着常欢，过了一会又在常欢身后凝成了一团。

“…”

“你去死吧。”那黑气竟然会说话！

常欢听见声音抬头回应到：“好。”，之后抱紧脑袋尖叫，半晌觉得不够，又慢慢的挖出自己的眼球，随后腹部爆体而亡，与林江停别无二致。

黑气愈发浓烈，在房间里窜了许久才渐渐消散。虞岁见视频结束，准备起身。

“还没完。”黄色曼妙生物又把自己按回沙发。

黑气散了没多久，“吱”，藏书室的门被打开，又走进来一个穿着道士服的道士。

虞岁看见“蹭”得指着手机，“和孙守渡的衣服一样！”。

“嗯…”黄色曼妙生物懒懒的，头搭在虞岁的肩膀。

和孙守渡的方法一样，那道士挑了挑常欢剩下完整的器官，又制作出了一个新的“常欢”。

“那在阶梯教室死的常欢…”虞岁双眼放空。

黄色曼妙生物从虞岁肩膀起来伸了个懒腰：“是那道士在向咱们挑衅呢。”

虞岁低头垂眸，常欢还是没吃到副社长给留的午饭。

“那道士已经被咱们解决，这黑气是怎么回事？”虞岁看着正自己倒水喝的王震球。

“二壮和我说，这黑气不是一般的邪祟，原本的监控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她费了不少力气给恢复好的。”王震球自己喝完也给虞岁倒了一杯，“看在你是病号的面子上给你倒杯水。”

虞岁伸着包扎臃肿的双手接过水杯：“谢谢球儿哥！”

“今天先休息，我让二壮问问她老家那边的人知不知道黑气是什么玩意儿。”黄色曼妙生物安排着虞岁，“你的手串给我带好了！”

“好的领导，收到领导！”

一夜安眠。

虞岁是被王震球吵醒的，“虞岁，给小爷滚出来！”黄色曼妙生物在门外喊她。

刚挠挠脖子慢悠悠的走出房间，就被王震球拽到电脑前：“他叫张楚岚，以后做任务难免遇到，你给我离他远点。”

虞岁端详着电脑屏幕里的照片：“啊！这不就是纳森岛返程船上的那位爷嘛！”

“还记得？”

“你和孟叔在纳森岛不还策应他们来着，他也是临时工？”

“不是，他旁边那个才是临时工，叫冯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