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想让虞岁跟在我身边，还想什么都不用吐出来么？”

在公司很少有人和赵方旭这样说话，赵方旭直接黑脸，二人继续僵持着。

过了许久，赵方旭无奈叹口气，“王震球，你想知道什么？”

“虞岁到底是谁，还有她以前的事。”王震球没打算绕弯子，他已经查了很久，也拜托了各界的人物，结果查到的都是赵方旭说的那些——虞岁的以前早就被清扫得一干二净，甚至都找不到她以前接触过的人。

“这个我知道得也不多，她是上面的人安排下来的，只能说她以前不是异人，以后也不会是。”

王震球不满意这个回答，上半身仰在椅子上没有接话。

“给我两年时间，球儿，等八奇技的事情解决了我就把她接回总部，现在我实在没余力安排她。”

王震球心知肚明从赵方旭这问不出什么，可没想到他竟然安抚起自己，便更不打算放过他。

“赵总，我理解您的顾虑和难处，那这样，虞岁以后的每一件事归我安排，包括任务，我还要挑一件公司收缴的马仙洪的法器。”

“行！”赵方旭爽快答应，“法器随你挑，回头拿两件给虞岁护身！”

王震球见赵方旭这样痛快，知道自己要得少了，嘴巴开始不饶人：“赵总，她到底何方神圣啊，不会真的是你的私生女吧！”

“…”赵方旭又开始黑脸了。

“你就当她是我的私生女吧！”

“啊？”

*

见虞岁没打算开口，黄色曼妙生物用胳膊捅了捅虞岁：“苟富贵，勿相忘啊！”

“你也要回总部吗？”虞岁没理王震球，她以为赵方旭只叫自己回去，没想到这家伙也要跟着。

“对啊，你这两天可是休息好了，你球儿哥我可是跑东跑西的，果然上面有人就是不一样…”赵方旭突然叫虞岁回总部，王震球去打听打听赵方旭想干什么，谁哪知道这赵方旭就打算和自己对着干。

虞岁把东西都收拾好了：“那先去吃饭吧，下午的机票，你的也订好了。”

“把你这些臭破烂都收拾收拾搬回公寓去，公司哪有钱再给你租一套宿舍。”王震球今天来就是为了让虞岁把这些乱七八糟都收拾好，省着还总是三天两头的往这跑，结果发现这小丫头片子把门锁换了，真是欠抽了！

虞岁不服，她只是偶尔回来拿几件衣服：“那不得一点一点搬吗！”

虞岁被迫踮起脚尖，她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你脑子里再有跑掉的想法，我就把你脑子薅下来给果冻当球踢！”王震球拽着自己的脖领子，被迫和他对视。

“老大消消气，我再也不敢了，这衣服我怪喜欢的，别给拽坏啦！”

*

“岁岁，你可算舍得回来了，你走了那赵老头把文书工作全推给我，还说什么，小万啊，写资料这事你还得和虞岁取取经！”摸鱼搭子惟妙惟肖得和自己模仿赵方旭。

虞岁也侧身贴耳跟旁边的摸鱼搭子吐槽：“一一，领导都这样，赵方旭还算不赖的啦！”随后又耸肩偷偷看了看在后面跟着的王震球，“赵方旭至少舍得给钱啊，哪像我现在的领导，把我往死里使啊，我现在能站在你面前，都是我虞岁命大啊。”

“我听说那些都是真的啊，还以为是夸张了！”万一上下打量了两眼虞岁，“胳膊腿儿都在，还好还好！”

“我的任务完成啦，他们都在里面。”摸鱼搭子带完路和虞岁告别，“你以后出任务小心点，打不过就跑啊！”

“知道啦，改天一起约饭！”虞岁摆摆手，自己在公司不认识几个人，万一在她刚来公司的时候里里外外没少帮忙，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

虞岁看着止步不前的黄色曼妙生物：“进去啊，他们不都在里面等着？”

“岁岁，记住我说的。”

“好！”来之前王震球千叮万嘱让虞岁离张楚岚远点，之前只在纳森岛远远看过张楚岚几次，并不了解，可机智如她，虞岁决定认真听从领导教诲。

“球儿，岁岁，就等你们两个了！”虞岁扫了一眼赵方旭，他明显已经等习惯了，这次茶杯里的茶汤色泽还很浓。

“赵总好！”

“赵叔，给您带的特产！”虞岁在总部熏陶得日子已经精准把握拍马屁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