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还要在我这浪费时间吗?”梁禹枭转移话题,意有所指道:“今天的新娘可不好对付,估计都用不着我出手。”
“来得及。”陈墨拧干衣服上的水,游刃有余道:“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梁禹枭嗤笑,“你确定?不怕我使什么手段,破坏你的仪式?”
“怕有用吗?”陈墨凝视着他,眸光复杂,“我们早晚要过上几招,让我看看你的真正实力。”
“好啊。”梁禹枭欣然应允,既然陈墨有胆量把游戏摆到台面上,他必定奉陪到底。
闫微已经先一步走了,其余三人正在休息。
“走吧,这回就我们两个。”
梁禹枭神态轻松,语气带着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轻快,虽然陈墨是他获胜路上的强劲对手,但能再次并肩同行对于两人来说,都有一种心照不宣的自在。
陈墨很自然地靠近,牵住他的手,梁禹枭刚要挣开,陈墨压低嗓音,在他耳边说道:“别逞强,把精力留到后面对付我。”
他看出来了。
梁禹枭的第一反应是慌张,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并仔细复盘过去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自己的破绽。
但陈墨好像会读心术,低声继续说道:“你一定好奇,我是怎么发现的。其实你的伪装堪称天衣无缝,只是凑巧闫微和董帅第一次离开土胚房的时候,没有关灯。”
梁禹枭的记忆迅速闪回,定位到当时的情景,原来陈墨是有意在试探他,故意说周围很黑,什么都看不清。在那之后,一切都有迹可循,提前拉开的椅子,抢先一步念出笔记上的内容,还有各种不经意的照顾。
陈墨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明明很暖,但梁禹枭却觉得浑身血液逐渐凝固,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忍不住揣测陈墨这种行为背后的动机,以及他故意隐瞒直到现在才说出来的真实目的。
“放心,我会为你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