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禹枭听见关键信息,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间裁缝铺做好的嫁衣需要新娘试穿,闫微早就知道这一点,肯定已经找好了藏身之所,即使陈墨拿到了嫁衣,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找到人。
老妇人邀请他们两个进去,梁禹枭嫌里面霉味太重,拒绝了。他一个人坐在门口的水泥台阶上,耳边传来有节奏的‘咯吱’声,那应该是踩缝纫机的动静。
半晌,陈墨走了出来,在他身边寻了个位置坐下。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梁禹枭闭着眼,看起来非常享受当下的宁静。
陈墨坐了一会儿,起身再次走进裁缝铺,梁禹枭莫名感到有些孤独,明明刚才他一个人好好的,在陈墨短暂地停留过后,一切好像都变了味道。
于是,当那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梁禹枭开口说道:“如果能离开这里,考虑一下来当我的保镖,价格随便你开。”
“你很有钱吗?”陈墨认真地问道。
“身无分文。”梁禹枭轻笑,话音一转,“不过我爸很有钱。”
“第一次听你提起家里人。”陈墨有些羡慕地说道。
“我还有个妹妹。”梁禹枭屈起一条腿,胳膊搭在膝盖上,“改天找到她,介绍给你认识。”
陈墨没有第一时间接话,过了许久才‘嗯’了一声。
“你是不是觉得,她一个小姑娘,在这人吃人的地方活不下来?”梁禹枭一针见血地说道。
“我确实是这个想法。”陈墨语气坦诚,可下一秒却直言说道:“但听你这么说,我觉得她或许不是一般的小姑娘。”
“陈墨,你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梁禹枭无可奈何道。
“被人了解会让你觉得不自在吗?”陈墨语气和缓,冲散了他给人的疏离感,“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装傻。”
“那你装一个我看看。”梁禹枭戏谑道。
陈墨看着他的眼睛,视线一路向下,盯着那上扬的嘴角,出了神。
梁禹枭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开口提醒道:“你这是装傻,还是装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