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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禹枭让人抓个现行,一点儿也不尴尬,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自言自语道:“摸一下都不让,真小气。”
陈墨没有反驳,而是用空着的那只手牵着他往外走,等到了宽敞的地方又松开了。
一路上,梁禹枭再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等回到祠堂,杨天宇一句话解答了他这一路上的疑惑,“陈墨,你从哪儿拿来的大唢呐?”
“喜堂。”
陈墨没做过多的解释,其他人都看不懂他的操作,但梁禹枭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这可不是普通的唢呐,而是完成今天这个仪式的重要道具。
赵宝才此刻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他的嗓子肿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比口型道:“现在怎么办,我的嗓子废了。”
“你再多喝点水。”刘欣怡一罐接一罐地喂,有一种不淹死他誓不罢休的感觉。
赵宝才揉了揉发胀的肚子,表情痛苦的摇头,“我现在就是把黄河的水一口气全喝干了,也发不出一点声儿了。”
“你不用出声。”陈墨走到他跟前,突兀地问道:“会吹唢呐吗?”
“啊?”赵宝才愣了一下,为难道:“我哪有这本事。不过以前村里死人,我倒是听别人吹过。”
闫微这时候也反应过来,恍然道:“你是想用唢呐的声响代替新娘的哭声?”
“错了。”梁禹枭踱步到人群中间,不紧不慢道:“哭嫁本来就不需要真哭,何来代替一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