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的送亲仪式是上轿,新娘需要坐在轿辇上,由送亲队的人抬着绕村子三圈,期间新娘的双脚不能沾地。
梁禹枭回忆喜堂周围的事物,并未发现类似轿辇的东西,他不得不扩大搜索范围,从进入游戏开始,脑海中存留的每一处地形图,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全都没有。
体积起码能容纳一个人的东西他不可能忽略,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轿辇并不是真正的轿辇,可还有什么东西能装下一个人,且需要别人抬着走呢?
梁禹枭正头脑风暴中,面前突然站了一个人,他凭借身上的味道,快速辨认出是陈墨。
他觉得陈墨有些不对劲,目光灼人得很,梁禹枭虽然看不见,但对别人的视线十分敏感,他似乎能感受到陈墨压抑的、翻涌的情绪。
“怎么了?你不会想从我这得到今天的仪式信息吧。”梁禹枭故作轻松地开口问道。
话音未落,陈墨抱住了他。
那是一个略显沉重的拥抱,扑面而来的气息让梁禹枭有些不知所措,他能感觉到陈墨浑身的肌肉紧绷着,可抱他的力道却控制得刚刚好。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陈墨却松开手,退回到一个合适的社交距离,紧接着平静地答道:“我不需要。”
梁禹枭表情稍显凌乱,陈墨若无其事的语气,显得刚才那个拥抱好像是他一个人的幻觉。
“今天的仪式应该是送新娘上轿。”陈墨补充说道。
“你怎么知道?”梁禹枭的疑虑更添一重,下一秒,他忽然反应过来,“你诈我?”
陈墨低笑一声,眼睛里的温柔即将满溢,可惜梁禹枭看不到,他还沉浸在陈墨用美人计扰乱他的思绪,趁机从他嘴里诈取信息的悔恨里。从来只有他骗别人的份,没想到今天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