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射到陈墨的眼睛里,点燃他拼命克制压抑的情绪,他微微偏头,就快要吻上那截雪白的脖颈,梁禹枭忽然后撤,他瞬间清醒。
那句凑到耳边说的话,陈墨一个字都没有听清。
梁禹枭仍沉浸在破坏仪式的成就感之中,丝毫没察觉陈墨的异样,回去的路上,他心里还盘算着,如果这把火能烧光一整条街就好了,这样纸人和嫁衣也跟着付之一炬,破坏进度条还不得蹭蹭上涨。
回到喜堂,几人相安无事,难得有这种聚在一起安安静静的时光。
再过几个小时,就是第六天,距离游戏结束只剩下不到二十个小时。所有人都盼望着这噩梦般的游戏早点结束,回到那个庸碌、繁忙的星期一早晨。
可梁禹枭却恰恰相反,他享受现在拥有的绝对自由,没有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过度保护,也没有在背后操控他喜怒哀乐的那双手,他可以尽情地体验生命的万般滋味,找到活着的实感。
刘欣怡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梁哥,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技能的?”
“猜的。”梁禹枭敷衍道。
“那你能不能猜一下,为什么用完技能,我的身上会多出一层白色的壳。”
她的声音夹杂着惶恐不安,主动露出一截手臂给梁禹枭看,可惜他压根看不见。
“我略通一点医术,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搭个脉。”
“不介意,完全不介意。”刘欣怡记得,梁禹枭第一天给昏迷不醒的杨天宇搭过脉,那时候她还不信任陌生人,拒绝了梁禹枭的好意,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