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拾撤渐渐溺于其中。

冼楷亦试探着往下滑。

文拾撤血液发颤，他遵循内心的悸动，不再像往常那般克制，没有出手阻止。

十指一家齐心协力，分工明确，企图再创佳绩，它们的主人灵魂也随着节奏起舞。

文拾撤很快弃甲投诚，而冼楷亦“舍生忘死”。

文拾撤手掌撑在衣柜门上，身体海浪般持续往前卷，柜门随之一开一合，迸出声响。

过了许久……

“你要是实在……”文拾撤回过头，红着脸说，“那就别在外面了。”

“你说什么？”冼楷亦微不可察地抬了抬。

文拾撤盯着衣柜门，非常小声地说：“干脆直接……”

他囫囵吞枣地略了两个字。

冼楷亦听得清晰，略微惊讶，垂涎欲滴地仰了仰，但他嘴上却说：“我不，到时候做完你发现自己接受不了，然后要和我做回兄弟，那我……”

“放心吧，不会。”

冼楷亦定了下：“真的？”

“真的。”

“可是……”冼楷亦抑制内心的野马，“上次……你那样吓死我了，我现在一想到就很害怕。”

文拾撤不禁想到上次被冼楷亦压在床上的画面，他说：“你现在知道了，那你为什么还……”

“那是我醋上头了，不清醒了，没忍住就……”

“那你现在没有……”文拾撤垂下目光，落于推间横亘，“上头？”

“上了。”冼楷亦语气难耐，“上得不能再上了。”

“那不就是了？”

“但我不能像上次那样冲动了。再难受，也得忍住。”

文拾撤点点头：“能忍也好，其实之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会儿我也是这么忍过来的，你毕竟是个女孩子……”

“我不是女孩子！”冼楷亦猛地一刺。

文拾撤毫无防备，整个人差点跪下去，冼楷亦不留余力地锁着他。

“你之前自己都说自己是个女孩子，是我女朋友。”文拾撤双手扣紧衣柜门，他笑了笑，“现在就不……”

冼楷亦轻柔拌了一下，脸埋在文拾撤的颈侧，语气里裹着嗔怪：“那还不是因为你喜欢女生。”

文拾撤感觉有些奇怪，适应片刻后才说：“我喜欢女生也不代表是个女生就喜欢吧？”

“但我要是女生你一定会喜欢。”

文拾撤身体往前一递，手上的力道带动衣柜门拉开，他抬眼，目光投向那块儿镜子。

他盯着镜中的冼楷亦，挑了挑眉：“这么自信啊？”

“我是你亲手捏的，”冼楷亦对上他的视线，“是你照着自己喜欢的样子捏的，所以我的样子你一定会喜欢。”

冼楷亦垂下脑袋，手也下落，将他握住，语气低沉：“只不过性别你不满意。”

冼楷亦动作加上几分巧劲儿，仿佛是想让文拾撤感受得更真切些、更满一些。

“我没有说过不满意，只是……嗯……我一直把你当女朋友，然后突然间发现你是男的，所以……”

“所以，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没假装女孩，那我说想跟你谈恋爱，你还会和我谈吗？”

“嗯……”文拾撤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开玩笑，“我应该会想重捏你的性向。”

“啊？”

“不然某些人肯定又想求我重捏性别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