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妹妹,许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联邦第一综合学院见到你。”苏月语调偏高,听起来尖锐,意识到自己这个做法不那么合适,又恢复了那股淡淡的语气。
“阴差阳错我们又成为同学了呢,妹妹真是受宠,当时我和父亲求了好久,他都不同意让我走后门,非要我靠自己努力,不过我这个当姐姐的也很乐意给妹妹做榜样呢。”
她听着苏月说的话,真是和原主记忆中别无二般。
怎么看都是一朵泛着剧毒的白莲花。
原主和苏月的仇怨,最早是可以追溯到上一辈。
苏父和苏母是联姻,结婚多年仍然没有孩子,好不容易生了原主,却在六岁测量精神力的时候发现只有E级精神力。
苏父想过不再培养这个孩子,在苏母坚持下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直到一年后苏母过世,苏父娶了续弦。
这个后妈带了一个孩子进苏家,孩子名字叫苏月,长的很像苏父,年龄只比苏青鸢大上三个月。
苏月从小就会装,在苏父面前污蔑原主,次数多了苏父也彻底放弃了原主。
原主嘴笨想解释,但每次苏月都正好打断她的话,越描越黑。
苏父也彻底把原主当成透明人,倾向于培养各项能力都更强的苏月做他的继承人。
之前苏父确实很关心原主,但那都是建立在苏母还在的基础上。
原主却怪自己,是她不够好,才让爸爸抛弃她。
如果她能做得更好,是不是就能让爸爸再看她一眼。
怀着这样证明自己的信念,原主考上了联邦第一综合学院。
可她想的让爸爸再看她一眼,到死都没能实现。
苏月检测出了C级安抚型天赋,沈父的关注全在苏月身上,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孩子。
可苏月却看到了原主的努力,她不想再回到之前没有苏父关心的日子。
在嫉妒的驱使下,和她的妈妈制造了一出意外受伤事件,想让原主彻底死在边缘星系。
苏青鸢接收的碎片记忆里出现最多的并不是她的家人,而是苏月。
苏月从小到大对她做的那些坏事,全都被她一笔一笔记在心里。
这导致她在遭受无妄之灾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也只会是苏月。
苏月说的话更是无稽之谈,她们都知道,原主能考上联邦第一综合学院,靠的只有她自己。
还扯什么求父亲,不就是想污蔑她采用不正手段入学。
可惜啊,算盘打错了。
原主是个软包子会忍,她不会,她还要在所有人面前撕下苏月的画皮,为原主出一口恶气。
“姐姐你这么关注我的一举一动,难道不知道我是统考第一名吗?反倒姐姐你,听说爸爸为了姐姐能进联邦第一综合学院,可是喝了好几天,都胃出血了。”苏青鸢嗤笑道,话中的讥讽要溢出来了。
本来苏月靠她C级安抚型精神力者的名头,可以不用参加考试,直接入学。
可她非要和原主比个高下,放弃了特批,选择和原主一样参加统考。
不出所料,综合分离录取分数差了整整五分。
苏父被她的蠢货行为气得三天没睡好,最后还是求爷爷告奶奶到处拉关系。
校方不想要拒绝他们特批邀请的人,但念在C级安抚型的份上还是松口了。
苏月最讨厌有人和她说这件事情,急着否认:“妹妹,我知道你看不惯姐姐,但你也不能污蔑姐姐啊。”
“我堂堂C级安抚型精神力者,进联邦第一综合学院还是绰绰有余的。”她清清嗓子,像是想起了什么,“倒是妹妹你,最近炙手可热啊,连我都知道妹妹想开自习室呢。”
“哎呀,这倒是要先恭喜妹妹,父亲母亲和我都非常希望妹妹有自己的事业,我们找了很多朋友帮你宣传,看起来应该挺有效果的吧。”
苏青鸢就看着她说一句,苏月回上三四句,洗白自己还不忘给她泼脏水。
其实应该生气的,毕竟自习室全是她一个人的成果,包括宣传那些也是她一步步打下的基础。
哦不对,忘了个人,如果那个竹竿男也算帮她宣传的人,那苏月确实是找了朋友帮忙宣传呢!
要不是闹了一场,热度肯定没有现在那么大。
不打算和苏月多说什么,直接扯开这层故作友善的皮:“你说的找了很多朋友,是指发我的匿名避雷贴?还是指在我的公开治疗上故意让人找茬?”
“苏月,你别以为你做的这些脏事没人知道,我心里门清着呢,别和我装关系好,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就比我大三个月,都不是一个妈生的,还配管我叫妹妹?”
苏月语塞,顾及自己的形象,又开始解释了。
但她的话语显得苍白,毕竟她也解释不了只大三个月这件事情,只能一味重复,是她妈妈年轻时候犯的错,和她完全没有关系。
边上的几个同学今天只是结伴来做测试,也未曾想听到如此精彩的一场闹剧。
看向她的眼神也有点变了,她的身份暂且按下不表,人确实是无法决定自己的出生。
可她对自己妹妹的态度太奇怪了,明明每句话都是关心,但听起来就是莫名不舒服,和她平常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