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祖宗。”宁阳承什么都依着他。
一口,香肠切了斜边,有点烫,宁阳承小心翼翼的吹了下。
两口,其实就是普通的肉肠,可放进麻辣烫里面,格外的好吃。
三口,就是要煮一下,比冷吃好吃多了。
……
周遭有悉悉索索的的声响,宁阳承以为是树叶的摩擦声,加上滕月熙一直不住的撒娇,搞的他心神荡漾,全然被滕月熙吸引去了注意力,等他第二天回过神,他上了热搜。
连同上热搜的,还有滕月熙。
“十八线男演员的新恋情瓜。”
“糊咖男演员和绝美小娇妻深夜共食麻辣烫。”
……
会议室里,张伊刷着手机,翻阅着词条,周馥给她倒上的水,她也一口未动。
手指甲在屏幕上的“哒哒”声,周馥点击大腿的动作,宁阳承紧张摩擦手指的细节,在会议室中被无限放大。
“合同上明确写的,不准谈恋爱,即使谈恋爱,也需要让公司知晓,这条有阅读到吧?”张伊没抬眼,声音中透着她身上独有的冷漠。
“有。”周馥接过话茬:“我也有错,我早就知道了,没有提前向公司说清楚。”
“问你了吗?”张伊语气中带了点不耐烦:“让他自己说。”
宁阳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违背合同,可是要付违约金的。他手里还有很多待播短剧,都是男女的,一旦影响到短剧的播放量,那么就不止违约金这么简单了。
他自知理亏,在镇定情绪准备承认的时候,又对上了张伊咄咄逼人的眼神,他压抑中心口崩腾的马儿,有些颤抖的说道:“我一直有男朋友,已经谈了三年了。”
“分了!”张伊落下两个轻飘飘的字眼。
轻的如同绣花针,扎在心口却生疼。
“分不了。”他果断的回答,也算是没动脑筋的脱口而出。
赔吧,大不了他从头来过,可那么好的滕月熙,他可不能搞丢了。
张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飞扔到他的面前,戏谑道:“不看看多少违约金?”
纸张飘飘然的滑过来,违约的金额用红笔划出,清晰明了,500万。
周馥拿过纸,显然对这个金额存疑:“怎么会这么多?他身上没有代言没有品牌的?”
“前期公司的培训不要钱?后期的短剧违约不要钱?这些钱,我是往少了算的。这一年多,光是投流就花了不少钱,你该不会以为你的播放量都来自于你英俊的外表吧?”张伊平时讲话就没有好言好语,如今遇上事情,更是犀利。
周馥掐了下他的大腿,暗暗的摇摇头,随后对张伊赔笑道:“张总,再给点我们时间,这件事情,我们会处理好的。”
“怎么处理,我现在不想打哈哈,我想要明确的措施。分手还是解约。”二选一,今天必须给出结果。
张伊双手交叉,翘着二郎腿,身体往后仰,是明显的胜利者姿态。
宁阳承糊咖一个,分手了继续为公司卖命也行,解约了,赶紧付清赔偿金,滚蛋更好。
“我不分手,我选择解约,不过我身上没这么多钱,即使你起诉我,我也拿不出钱来,我会赚钱慢慢还你,给我点时间。”宁阳承看着合约上的数字,虽然恐惧,但他坚信,钱迟早会赚到,但滕月熙不会再遇见,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满是可以还清它的踌躇壮志。
会议室里沉默了许久,可能是五秒钟,可能是十秒钟,但对于宁阳承来说,那根秒针“滴答滴答”在眼前闪过了几百下,不停歇。
“噗嗤。”张伊笑出声,她推了推眼镜,带着无奈又欣赏的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哦~”
周馥和宁阳承对望,对于这个笑,他们心头满是疑虑。
“宁阳承你回忆一下,你这条恋情瓜,在热搜上待了几天?”张伊打开电视,屏幕上是清晰的数据。
三天。
“从热搜第一,到今天依旧挂在热搜前十。”张伊站在屏幕旁,指尖划过那些刺目的词条,“你回忆一下,你出道这一年多,什么时候登顶过热搜前十?还一挂就是这么多天?”
她顿了顿,接着问:“你最近身边……真的没什么变化吗?”
那些词条在宁阳承眼前一一闪过——
#宁阳承男友 甜蜜#
#宁阳承麻辣烫#
#宁阳承暖阳月光#
#偶遇宁阳承新短剧#
每一条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瞳孔微缩。
张伊看着他的表情变化,语气缓了缓,却依然锋利:“我知道你不爱炒作,但这次不一样。这些热搜……不是我们公司买的,也不是剧组买的。”她盯着他的眼睛,“是粉丝顶上去的。”
宁阳承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变化在哪里。
以前,他不戴口罩走在路上,无人认识,可这些天,他总感觉身后有人偷拍,这次来庆京市,飞机落地,有人在等候,出乎他的意料,出机口的这段路,他签了好几个名,还拿了粉丝的信件。
看出了宁阳承的思考,张伊笑脸盈盈的等待着他的回忆。
“但是,这次上热搜词条的不止是你,还有你的男友,我感觉这挺符合我们公司接下去的发展理念。”张伊将另外一个文件打开,上面清晰的写着。
“环大陆剧推行计划。”
“深度捆绑式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