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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以身抵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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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滕月熙生疏的刷开房门,电卡早已插入,房内无人,淋浴房传来了水声。

滕月熙拉过椅子,拘谨的坐着,片刻,宁阳承就穿着浴袍从里面出来。

黝黑的皮肤,与纯白的浴袍形成强烈的反差,一头乌黑的短发,滴着稀稀拉拉的水珠,滕月熙一时看愣了神。

宁阳承湿漉着头发,扯了一张房间的便签条,便坐了下来。他们面对面对着,四目相交,谁都没有说多余的话。

“这账,我们怎么算?”滕月熙探头看了下那张半天还空白的纸,发出疑问。

宁阳承握笔的手顿了下,还真想跟我算账?说些好听的,这件事情不就过去了吗?

“你跟周馥平时怎么算账的?出去吃饭谁花的钱?”宁阳承不紧不慢,刚出浴的眼睛蒙了一层水汽,让人看不透。

“我们……”滕月熙眼睛心虚的瞥向旁边,编撰着虚无的谎言:“她知道我家困难,我们都是AA的。”

“好,那我们AA。”宁阳承恨的不行,他咬紧牙关,有问题他是真回答。他的铅笔用力的点到纸上,笔尖断裂,小尖头弹射到了滕月熙的眼里。

滕月熙被瞬间的疼痛应激,立马捂起了眼睛:“啊,痛。”

宁阳承扔下笔,想上前查看,手刚碰上滕月熙,就被躲开了。

滕月熙一心只想划清界限,没发现面前的小狗已经变成了小狼,嫉妒、愤怒、占有欲一触即发。

宁阳承失望的垂坠下手,重新坐回位置,他在纸上粗略的写下账单,衣服两万,吃饭五千,团建两千,没有明细,只有粗略的数目,滕月熙看着后面落下的零,心头存疑:“这么贵?”

“怎么?”宁阳承转动笔,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我框你不成?”

宁阳承有怒气,滕月熙感受的到,他瞬间闭了嘴。

宁阳承随意的撕下纸,扔在滕月熙面前,上面有一个合计,合计上面写着十万。滕月熙感觉宁阳承疯了,他往上看账单,看见了医院的那一栏,宁阳承点点最大的账目,说道:“那时候医院预约,留了我的号码,结果他通知没号了,我让我爸花了钱,重新约到的,没框你,我还写少了。”

滕月熙看着数字,有些发怵,他只能努力打工了。

见到他沉默良久,宁阳承往后仰靠在椅子上,霸道的发问:“还不出?”

“不。”滕月熙打断他:“我可以慢慢还吗?”

“可以呀。”宁阳承的手抚上滕月熙,滕月熙往后缩,被他狠狠拉住,他压声说道:“不过有条更快的路,你要不要选选看?”

滕月熙对宁阳承本身就有好感,现在被宁阳承一撩拨,身体就泛着异样的情愫,可宁阳承压根没打算放过他,步步逼近,直到滕月熙溃不成军。

“鹰了?”宁阳承说道:“我以为它只对女人鹰,原来男人也可以?你家周馥知道了,不得伤心死?”

听见周馥这两个字,滕月熙短暂的恢复了理智,他嗅到了宁阳承身上浓郁的酒味:“你喝酒了?”

“对呀,滕月熙,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清楚,你为什么不要我?就因为可笑的自卑?觉得我是花花公子?你和周馥谈?那么假的事情,我能看不出?你气不走我的!但你再跟周馥谈,别怪我不客气。”宁阳承将上身都压在滕月熙胸前,手搂着他,在滕月熙挣扎的当下,一把将滕月熙摔在了床上。

滕月熙猛地后退,后背抵在了床的边沿,退无可退。

“你冷静些……”他的声音在发抖,瞳孔里倒映着宁阳承被酒意烧红的眼眶,“你喝酒了,你冷静些。再说,你怎么知道的?”

宁阳承没有回答。他的胸腔里翻涌着上一世的记忆——那些愚蠢的、自以为是的克制,那些“为你好”的借口,那些直到失去才追悔莫及的日日夜夜。这一世,他不能让滕月熙知道这些。他只能逞强,只能扮演一个被酒精冲昏头脑的混蛋。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低哑:“我给你个提议——陪我一晚,我跟你两清。”

滕月熙转身想逃。

他甚至没来得及迈出一步,就被一股蛮力拽了回来。宁阳承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他的腰,下一秒,天旋地转,他被ya在了床上。

“这么主动?”宁阳承俯xia身,呼出的酒气打在滕月熙脸上,灼热而危险,“我喜欢主动一些的。”

“宁阳承!”滕月熙剧烈地挣扎,手腕被他攥着摁在头顶,挣不开,动不了,“那十万块钱我不会赖账的,我会还的!你放开我!”

“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宁阳承一字一顿,没有丝毫泄力,“我需要你——肉偿。”

滕月熙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喝多了……你喝多了宁阳承……”他哭着摇头,声音碎成一片,“你清醒一点,我求求你清醒一点……”

宁阳承看着他哭,看着他眼底的恐惧和不解,心像被人攥住了,拧了一把,又拧了一把。可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我现在,”他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什么,“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的手轻柔的触摸着滕月熙的脸,像是把玩易碎的水晶球,他小心而虔诚,眼底的红意泛起,额头青筋直突突,眼前的人,他实在不能放手。

“如果我再不拥有你,”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你就要彻底走了。”

滕月熙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不是因为放弃,而是因为他从宁阳承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乎绝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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