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选择哪一边呢?唯”
黑色长发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童话书,笑盈盈地看向自己年幼的女儿,满怀期待。
那时的云唯尚不知童话书里藏着匕首。
她沉思着,没有立刻回答。
…………
他说他亲眼见过魔犬,他颤抖着嘴唇,神情惶惶不安。
“那是浑身泛着黑色火焰的可怕怪物,它肯定吃过人!我亲眼看见了,它边走,边落下一个个血点!”
塔娅站在镇长身旁,看着镇长,微笑着,眼神却冰冷。
云唯站在对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无言。
塞巴斯蒂安也微笑着,红色的眼瞳闪过一缕幽光,意味深长。
少年放下了茶杯,看向窗外低垂的阴云。
暴风雨要来了。
…………
浑身是血的镇民被抬着丢进了焚烧炉,火焰愈发大,似乎还能隐约听见若有若无的痛呼。
镇长留下哀痛的眼泪,摘下帽子示意,与身边的镇民们一同默哀。
“因为可恶的魔犬,我们又一次失去了家人!我们不能再放任下去了!庆幸的是,伦敦来人帮助我们了,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将魔犬赶出去!”
镇长站在前方,慷慨激昂发言,镇民们低垂着头,气氛死寂,一言不发。
云唯看了一会儿,思量片刻,最终抬脚朝镇长走去,站在镇长身后,面向所有镇民。
“魔犬一定会被除尽,我保证。”
…………
塔娅捧着刚摘的新鲜花束,放进了花瓶,拿起剪子除去多余的枝叶,摆弄着,直到满意为止。
这是从闹魔犬的西边树林摘的花朵。据说每一个进入西边树林的人都会被魔犬咬得浑身是血,很快死去。
塔娅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说起来,西边树林深处有一煤矿,原先是全镇人的经济来源,只可惜后面突然冒出个魔犬……”
“魔犬确实很可怕,但是镇长一直想夺回煤矿,恢复以前的生活,为此做了很多努力与尝试,只可惜都是无用功,可怜了那些镇民。”
云唯背对着她,面向窗户,以手为框,试图将阴沉沉的天空框进自己的手里。
“云唯大人,您是不会贸然地去做危险的事情的,对吗?”塔娅像担忧,又像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