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
褚文浩疼得在地上哀嚎,段泽率先反应过来上前查看,其他人一脸惊惧地望着门口突然出现的顾晋源。
“走吗?”顾晋源像是没看到屋内的众人,视线定在闻宴身上。
“啊,走、走。”闻宴将伸向裤子口袋的手默默收了回来。
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竟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拦。
徐兴凡抄起杯子扔向门口站着的服务生,“你他妈怎么做事的?!不是说不让外人进来!”
“抱歉徐少,”服务生捂着鲜血淋漓的伤口,一个劲儿道歉,“我阻拦了,可是根本拦不住。”
“他怎么知道我们在哪个包厢?”一边扶起地上的褚文浩,段泽一边询问服务生,“谁透露的消息?”
“没有,我不敢!”服务生连连摆手,“他一来就冲包厢这边过来,好像……好像提前就知道这里。”
徐兴凡与段泽对视一眼,心底不约而同地涌起同一个念头--闻宴把今晚聚会的地址透露给了顾晋源。
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不管是什么关系,肯定不会像他们之前所想的一样,两人只是认识那么简单。
“唔……”
两人正陷入自己的思绪,沙发上的褚文浩突然发出痛苦的哀嚎,接着整个身体蜷缩起来,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文浩!你怎么样?”这下连徐兴凡也慌了,“怎么回事?不是就被踹了一脚吗?怎么会吐血?”
这话谁也没办法回答,段泽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和包厢内的忙乱相比,此时停车场内要安静的多,闻宴只能听到两人不同频率的脚步声。
“哥,你慢点。”明明只有十公分的身高差,闻宴却跟的十分吃力。
听到闻宴的话,顾晋源没有任何反应,速度一点没降。没办法,闻宴小跑几步追赶上去,正打算再开口说些什么打破现在的尬尴,可从侧面瞥到顾晋源的脸色,闻宴识趣地闭嘴。
坐在车里的童汉秋眼睁睁看着闻宴与自己的车子擦肩而过:“……”
愣了一下,童汉秋下车快步跟了上去。
“哥……”白宝儿首先看到的是顾晋源的高大身影,从车上下来,才看清他哥身后还拖着一个人,“闻宴哥?”
闻宴只来得及对白宝儿笑笑,便被顾晋源一把甩进了车里,看着栖身靠近的顾晋源,闻宴十分自觉的朝里面挪了挪,让出门口的位置。
“哥,咱们去哪儿……”
“出去!”
这时,白宝儿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刚踏进来的一只脚立刻撤了回去,“好嘞。”
白宝儿十分贴心地替他们关好车门,顺便把赶来的童汉秋半抱半拖地拉离了现场。
“哥,你怎么在这儿?”闻宴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可等了许久,都没听到顾晋源的声音,“口渴吗?这里有水……”
突然对上顾晋源投来的视线,闻宴再次闭嘴,心里却没闲着,他实在想不通顾晋源究竟在为什么生气。
因为自己?闻宴将自己最近做过的事情在脑海中事无巨细地过了一遍,结果一无所获,他连小号出图都停了,哪里还有事情值得对方这么大动肝火?
不是自己,那就只能是其他人,难道是饭桌上有顾晋源讨厌的人?
闻宴偷偷瞄一眼顾晋源,不是他给顾晋源辅酶,那一桌人也就能刁难一下自己,难为顾晋源,他们还不够格。
“把东西给我。”
“什么?”闻宴正思绪翻飞,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
“口袋里的东西。”
顺着顾晋源的目光,闻宴的视线落向自己的裤子口袋,那里有一条很突兀的凸起和褶皱,闻宴的右腿膝盖微微内扣,显得很不自然。
“……”
“别让我说第二遍。”
见闻宴还在犹豫,顾晋源直接朝闻宴的裤子口袋伸出了手。
“哎、别、我拿、痒……哥、哥……哈哈哈……我、自己……唉……”
“行,你自己来。”终是怕闻宴伤了自己,顾晋源撤回按在对方身上的手收了回来。
撑着闻宴身体的胳膊却没动,闻宴笑得身上没力气,干脆没挪地方,就着半瘫的姿势,将口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银光闪过,一把餐刀递到了顾晋源面前。
餐刀出现的那一刻,闻宴感受到了顾晋源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是错觉吧?
车内重新陷入诡异的静默,一时间只有闻宴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可很快,闻宴的呼吸声也听不到了。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