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朋友吗?”
“啊嘞?”他抬起头,“想把强闯清纯少年房间并强行非礼的事一笔勾销吗?”
“哪有?!不要给我安莫名其妙的罪名啊!”
“可以,你还挺合我胃口的,但是me可能会被吃醋的堕王子宰掉。”
“……”最赞同贝尔的一次。
“好了。”他把手机还给她,语气随意的仿佛在谈论吃饭喝水这种小事,“要不要留下来一起睡呢?”
星离摇摇头:“我睡觉很不老实的,说不定会把你踢到Xanxus先生的房间。”
弗兰:“……再见,星离小姐慢走。”
阿纲这处别墅太偏僻,她记不清路,天光乍亮时才找到。
少女刚进客厅便被吓了一跳。
沢田纲吉坐在沙发上,微笑着注视她,问:“你去哪儿了?”
她老实交代:“瓦利亚,本来想找玛蒙,结果走错房间,只见到了弗兰。”
沢田纲吉了然道:“是那个新人。”
“抱歉,让你久等了。”她走过去坐在他腿上,拉起他的手贴着脸颊亲昵轻蹭。
“小离,最近外面不安全,不要乱跑啊。”
他抱得很用力,手掌贴在她颈后,紧紧按入怀中。星离看不见他的表情,轻轻挣扎了一下,他却没有迁就她放开手。
“我很强的。”她执着于此,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他。
想要保护沢田纲吉,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我也可以做十代目的左右手吗?”
棕发男人差点当场跳起来:“什么啊!才恋爱几天你就想抛弃我吗?!”
“不,我的意思是……”
“果然还是把你辞退比较好。”
“喂——!”她气得捶了他一下,强调:“下属和妻子又不冲突。”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也怔住了。星离又是尴尬又是害羞,扭捏半晌,仰头去看他,正撞入那双棕色眼眸中。
他的眼睛比年少时多了几分锋利,此刻却呆愣愣的,嘴里喃喃道:“结婚…吗?”
“我还不到结婚年龄。”
“这我当然知道,你之前不也差点和别人订婚吗?”
“都到这个地步了,就别再吃醋了吧。”
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小离,过些天我要去日本出差,你陪我一起,好吗?我已经拜托了强尼二,到时候他会帮你取下这个项圈。”
“不用这么麻烦,白兰应该有办法。”
男人脸上显露一丝为难:“他……”
想起昨晚狱寺的话,星离当即改口道:“我不见他就是了。”
她在心里默默道了声抱歉,决定把这个朋友留在怀念中。
沢田纲吉只来得及休息一小会儿便离开了,再一次感慨首领大人的忙碌后,少女提前出门,来到白兰提供的地点。
豪华的庄园坐落在山林中,时不时有人进出,大部分都穿着黑西装,身份显而易见。
星离正藏在远处无所事事,突然间,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她举起望远镜,只看到一片火光和硝烟。
身后,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叫她:
“小离。”
“星离小姐。”
“诶?!”她急忙转身。
“你还约了别人?”又是异口同声的质问。
“呃……”糟糕,她把白兰给忘了。
弗兰:“目标还没出现吗?事已至此,不如我们群殴。”
白兰:“好主意,就让他命丧于此吧。”
“不至于吧,这也太缺德了。”
白兰笑道:“□□没有道德。”
弗兰:“那家伙杀了这么多人,也该遭报应了。”
少女冷汗直流,试图挽救:“群殴什么的,还是我先上……拜托了!”
说完,她猛地一鞠躬。
“哎呀,你也太客气了。说好要给你练手,我怎么会干涉呢?”白兰上前亲昵地揽住她的肩膀,对弗兰视若无睹。
“那个、不如你先回去?”她才刚答应阿纲,没想到这么快就食言了。
弗兰适时补充道:“只会骚扰女孩子的变态留下来也没什么用。”
白兰并不管他的态度,只对她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你怎么这样对我?我好伤心,是不是沢田纲吉说了什么?”
她的情绪几乎全写在脸上,二人一看便知猜对了。
能让彭格列十代目产生防范之心,看来这个家伙不简单。
弗兰主动让了一步,“星离小姐,你放心去挑战吧,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以把你们两个一起转移走。”
星离感激道:“谢谢你,弗兰。”
少女缓慢接近庄园,留他们二人在原地观望。
“沢田纲吉这个正宫还真是大度,一把年纪了不应该对年轻人严防死守才对吗?”
“阁下也不年轻了,却只能靠幼稚园小朋友一样的伎俩来争宠,真可怜呢。”
“十年前你也不过是个满地乱爬的臭小鬼,已经有了一个蓝波·波维诺,她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大叔,如果你足够可靠,Me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白兰的笑容逐渐消失,“那就用实力来说话吧。”
她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那片废墟上,映着火光的眼眸中满是疑惑与震惊。
伽马端详片刻,道:“我认得你,上次暗杀古罗·基西尼亚的人。既然你主动跑来送死,我不介意顺手处理掉。”
裹挟着雷光的台球在脚下炸开,星离堪堪躲过,急切道:“等、我还有台词没说。”
“嗯?”
她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道:“我想,挑战之前应该先客套两句吧,比如请先生多多指教什么的。”
他忍了忍,半晌吐出两个字:“愚蠢。”
“那里面还有活口吗?”
她又开始蹙着眉,用那种仿佛完全无法理解的哀伤目光看着刚被他消灭的家族。
“喂,我说,再不认真一点你就要死了。”
她回头看了看,白兰和弗兰都不见了踪影,身后异常安静。
“抱歉,我、我准备好了!”星离握紧长剑,如临大敌的盯着他。
她太过年轻了,手足无措的站在这里,一副没有战斗经验的样子,让他有种欺负小孩子的无趣感。
“你还是回去再练练吧。”
似乎没料到这么草率就结束了,星离还有些懵,反应过来后,她变得更加伤感了,像一只被雨打湿的垂耳兔。
“伽马先生,你们的首领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公主认识她吗?从未听说过,不过那个女孩一向有自己的想法。
“天真。”他只用了一个词。
“啊……好像是的,连你也不知道更多吗?”她点点头,情绪肉眼可见的振奋,“那我就放心了。”
白兰,果然是个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