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已经褪去,石蕴玉身着素白的深衣,襟、领、裾则是木兰红,手中提着一笼包子,笑意袭人,秋水为神玉为骨。羽真斫遭此一劫有些失控,看了一会儿自暴自弃的低头舔了舔石蕴玉的唇角,又掩耳盗铃走回他身边,石蕴玉没忍住笑了,“是不是喜欢哥哥……”
羽真斫强压下某种肮脏的念头,扯着石蕴玉往酒楼里走,就是周正言抱得美人归的那座酒楼,羽真斫觉得那边有做江南口味的菜,或许石蕴玉会喜欢。
“你怎么带我去这种地方,平时经常去吗?”石蕴玉被他扯得摇摇晃晃,没忍住笑骂,“长生你慢些!”
拉拉扯扯到地方后羽真斫凭记忆点了石蕴玉爱吃的,一只手背撑着脸看向石蕴玉,正咬着蟹黄汤包,吃了两口用了一个新的到羽真斫碗里,“好吃。”之后就是遇见好吃的不好吃的都会扔的羽真斫碗里。
“诸位,今日便是本楼头牌 ' 胭脂泪 ' 的最后一舞啦!”
二人闻声朝楼下望去,叫做胭脂泪的女人穿着华服,手里拿着一片红色轻纱,便开始翩翩起舞,直到她朝上看去,骤见故人容颜。
何嵋。
她唱的是江南曲,却是北国之调,不是什么□□遗曲。
生逢乱世,身如浮萍。别无他念,只是想要。苟且半日,安生一隅。
歌声游响停云,石蕴玉不看了,摇头笑过。
想必何嵋是为自己赎了身,毕竟她可不相信男人,其实也说不准,这么多年过去了,石蕴玉早都忘记了,不在意了。
不过既然能再遇到,定然说明她命中有此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