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笙很早知道周清蕴的生日,所有银行卡密码都是用他生日的数字组成,小时候真的很纯情,喜欢一个人就把和他有关的一切放在自己的日常里。
中间断联后,她也懒得改。
以前她很用心地为周清蕴准备生日礼物,现在么,她有意冷着他,虽然也会和他见面并接吻,但并不想轻易和解。
申喆盘腿坐在实木椅子上,抬眼看着她们,虽然知道静笙一定有男友或男伴什么的,但听她头一次提起,心中不禁冒出点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不承认这和俗气的风月有关,而是一种预期反差。但预期又从何处来,他也解释不清。
静笙看着手里从周清蕴身上偷偷拿来的钱夹,原本打算把雷霆旧照销毁掉,但又没有这样做。照片被摆放得整整齐齐,按照时间顺序排列,她能想象他看它们的样子。
静笙不知不觉中犯了酒瘾,多喝了几杯酒,生孩子的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实现,想到这里,她又在心里骂了几句周清蕴。
她跑到吸烟区,但没有真正吸烟,而是叼着棒棒糖。
不一会儿,申喆也来了,他吸烟吸得更凶,严重的时候同时抽两支烟,见她嘴里的烟其实是糖,噗嗤一声笑了:“我以为你不会是听男人话的女生。”
静笙咬着糖,模仿吐烟的动作,“我会听我认同的话。”
“你认同你男朋友吗?”
“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正确的。”
申喆做了个不屑的表情,他是不太看得起生意人,不管他们私下性格如何,一旦涉及利益,就会变成一样的嘴脸。
“正确的事一定是正确的?”
静笙注意到他的反应,语气淡淡,“是的。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太多灰色地带。正确就是正确,错误就是错误。就像,你如果在我面前说他坏话,一定是错误的。”
申喆神色一怔,重新评估自己的态度。
静笙扬唇一笑,把糖纸丢进垃圾桶里。
她是这样觉得,她可以对周清蕴骂得很凶,但不想让其他任何人贬低他。
她拍拍申喆的手臂,很慈祥的态度笑吟吟地说:“你岁数小,愤青一点可以理解。”
申喆受到了侮辱,“喂,我可是比你大!”
静笙耸耸肩,准备回酒店,她不喜欢在吸烟区沾染的二手烟味道。
回到包厢取包包时,她察觉到氛围有些太安静了,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周清蕴。
静笙觉得酒意上头,每次看到他,都有点晕眩。
周清蕴见她回来了,眼睛一点没往她身后的申喆看去,站起身,将位置让给她。卉姐说要给他加座位,静笙说不用了,她要回酒店。
周清蕴跟众人稍微告辞,带着静笙离开包廂。
周望舒喝醉了,迷迷瞪瞪地也站起来,还是妙妙搀扶着她上车。
到了酒店,周清蕴直接把妹妹扔给管家照顾。
静笙踢掉高跟鞋,直接去浴室,周清蕴跟在她身后,明知她不会回答,还是问她工作和生活是否顺利。
静笙坐进浴缸里,把自己埋进泡沫,周清蕴抬起她的下巴,“喝酒了?”
静笙不废话,直接把嘴里的酒味渡到他嘴巴里,舌苔上也有淡淡的薄荷甜。
这个吻结束后,他们都静静地看着彼此。
静笙忽然问:“你爱我吗?”
周清蕴先是凝滞一下,郑重说:“我爱你。”
她把手边的泡泡捏成个小雪人,抬眼极快地说:“我也爱你。”
周清蕴分辨她话的真假,“不需要你对我说台词。”
静笙的眼睛瞪过去,“你是说你不想听?”
他垂眸一哂,“也不是。我想听。”
因为醉酒,她的眼睛不太聚焦,“我觉得我没那么爱你了,但一定喜欢你。毕竟我从小一直都喜欢你。”
周清蕴很清楚自己不该轻信她,但他觉得,这次她说得是真心话。
“怎么证明?”
她态度轻松,像是在开玩笑,“我们可以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