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犯谋逆罪,被官府诛杀在比金盟,此后江湖再无盟主,盟主之权由各门派共同行使,比金盟也变成了各门派代表聚集之地。
徐醉茗抬手抱拳,诚恳道:“我并非比金盟之人,只是此乃不平事,亦涉及我的家人,也涉及我的朋友,故而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协助查清此事真相。”
荆家主再次迟疑沉默。
许久之后,她一咬牙,答应了徐醉茗的请求,而后转向宴槐序:“荆家的事还请宴大公子多费心。”
宴槐序敲着手背,抬头,笑颜如花:“刚刚徐与青和你谈了什么。”单刀直入,开门见山。
荆家主一时僵停在原地。
徐醉茗也意外地盯住宴槐序。当然,她也期待荆家主能给出答案。
“公子,只是寻常江湖交易,”荆家主脸上的讨好、温和、欢笑急转不见,“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宴槐序起身,在房内踱步,慢条斯理道:“徐家父母特意要求女儿留意的人必然是徐家父母的重要旧人甚至恩人,这人竟然在荆家主手里,本身就有些怪异——毕竟,徐家祖辈都在江湖,耗费了许多年才成为骨朵功法佼佼者、开创了徐门;而荆家,发迹前是平头百姓,发迹后一直在朝廷,没落后更是低调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也就近几年才勉强沾上江湖的一点边。怎么看,徐门和荆家都不可能有这么大的交集。”
“而且那人竟然能惊动徐与青一个事务繁忙的一堂之主亲自接送,若非此人十分重要且处境危险,徐与青何必搁置手上其他要事亲自上荆府将人带走。”
宴槐序停下脚步,自带痞气的笑容更加肆意不羁,他盯着荆家主像一只豹子盯着自己爪子下扑着翅膀乱飞的鸟雀:“这样的情势,你确定还要和我说只是寻常江湖交易?”
荆家主整张脸冷如寒冰,她后退一步,左臂展开,指向屋外:“公子,请。”
即便堵上荆家的前程,也要保住这个信息吗?
一时间,宴槐序和荆家主两人僵持不下,都不肯让步。
徐醉茗的脑袋里现在也是一片浆糊,混乱得很,但她还是选择上前转移话题,打破这份剑拔弩张:“这不是我们要办的事,”她推了宴槐序肩膀一把,对荆家主做出请先行的手势,“还请荆家主带我们见见知府。”
在徐醉茗担心的目光下,荆家主转对屋外,迈出第一步,她给身后的徐醉茗留了一句话:“杨庄主是好人,我也希望尽快查明真相,还他清白。”
宴槐序站着不动,徐醉茗用力地扯了两次他的衣袖,没扯动,她边继续边大声回应荆家主:“荆家主,我明白!杨兄是好人,你也是!”,再用了几次力,身边人终于动了起来。
不愧是娇身惯养的高官子弟,又要面子,又犟得要死。算她昨天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