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妮娅仰躺在床上。她的头发披散在被子里,随着她的头颤动。他的银发和她交汇在一起,在被子间隙交缠。
这是怎么一回事?事情又怎么到这一地步。她大脑混沌,只能感受到珀西的分量。他压着她,不给她喘息和出逃的机会。
万妮娅用双手推开他的肩膀,他复又靠过来吻着她。她只得用残余的理智别开脸,断续地在珀西的耳旁,跟他说:“门……门呀!”
她知道玛格丽特太太已经进屋了。如果她上来找万妮娅,没有锁门就会让她看见卧室内的这一幕。这让她以后怎么下楼和玛格丽特相处?
珀西拉住万妮娅的左腿往床沿右侧拽,她的腿搭在那边的床柱子上。窗户正对着万妮娅。窗帘大开,外边阳光正好,打在她的身上。
她眯起眼睛,左手伸出来挡住刺目的光线。珀西咔哒一声把门锁了,折返回来站在床沿一侧瞧她。他的银发在挣扎和与万妮娅近乎玩闹的揪斗里披散开来,此时散落在他有力的肩膀两侧。
当珀西俯身,那些银发如丝绸披在万妮娅的胸前。他的头抵着她的下巴,而后他慢慢地抬起眼观察着万妮娅的神色。他的眼神带着侵略性的情感,想要将万妮娅吞噬殆尽。
万妮娅因他的动作蜷缩起来,她踢到珀西的腰部。这让珀西感到一点阵痛。这阵痛在此刻压根不算什么,但却让他立刻困住了她的双手,他左手轻轻地附在她纤弱的颈部。那一段白皙的颈部侧边有一颗小小的有如星辰一般的红痣,他用指腹盖着它,轻轻描摹着。
他想起幼时在花园里圈养的白天鹅。它们通体雪白,拥有长而白皙的脖颈。当它们低头在湖面轻啄水体的微生物,漂亮的脖颈弯曲着,向珀西展露它们独特的优雅和迷人。
她此刻不就这样么。
她脆弱,仿佛他轻轻一掐脖颈就能受到窒息的威胁。她被他控制着,那双漂亮得蓝绿夹杂的眼眸望着他,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这双眸子里湖水泛滥,如此楚楚动人。她在床沿轻微挣扎着,但让他更想要用力地控制着这一切,让他做那个为她掌舵的人。
万妮娅被他握着手腕。她的双臂摊在头部上方,仿佛回到第一次双手拿弓时张开双臂射向天空巨鸟。那时,她无比高兴第一次在珀西的帮助下捕获了一只鸟儿。那鸟儿后来被她捆住双翅拎了回来。
现在,在这个并不宽大的卧室里,她如同禁锢双翼的鸟,困在珀西的牢笼里。
她的眼眸还是湿润的,不断流着生理性的眼泪。
珀西的吻夹带着他的温度,吻过她的眼眸。他的手心从万妮娅的脖颈处滑落。
他杵了进去。
她感受到在她的身体里。
突然有烟花在空中盛放,他在耳边呼唤着她的名字。烟花在爆炸,而后天空变得空寂。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她,她的背后站着珀西。珀西把她拉起来,她的脊背又感受到珀西的分量。
他有点儿粗鲁。在她抗议的时候,他又变得很温柔。他吻着她的耳尖,然后吻住万妮娅的耳垂。他拉住她的手,驻足在某个不知名公园的大型花丛之中。
他跟她说:你瞧,这花儿开得多好。第一次见到这花儿的时候,还是一朵没开过的花骨朵儿呢。她当时骄傲得要命,都不肯向我展露一点儿有关于她的所有美丽。可我第一次见她,就对她着迷了。怎么办呢,万妮娅。我那会儿也很傻,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现在,你瞧,这花儿大早上开得多好,花蕊处还有清晨的露珠稍作点缀,是不是更加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