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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命落入他人手中,林岫却好似压根没感觉,面上仍然是一派悠闲,甚至还有心情转着手上的玉佩玩。
倒是温知恒紧张的上前一步又克制住心底的焦急:“老板娘你可要想清楚,你手下的这位身份可是不一般。”
芜娘斜飞一眼:“我倒是想听听看,小仙长的身份是怎么个不一般呢。”
说话间,她劈手想要夺过玉佩,然而林岫看出她的意图,握着玉佩的手往后一躲。
“前辈是想要这玉佩吗?直说便是,何必动手抢呢,多不文明啊。”
“油嘴滑舌。”芜娘冷冰冰的看着他,红唇中吐出几个字来。
林岫一脸冤枉的表情,看上去简直就是弱小、可怜且无辜。
最终芜娘还是松开了手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不是因为相信林岫,而是慑于一直以保护姿态站在林岫身后的时桢,那样不着痕迹的威压可不是区区一个元婴期修士能有的。
“说罢,你们究竟是什么身份,找我又为了什么。”
几人对视一眼,最终温知恒出面,抬手行了个太清仙宗的弟子礼仪,逐一介绍:“晚辈太清仙宗剑峰温知恒,这位是紫霞峰凌入微师妹。
这位是清渊仙君嫡传弟子林岫师弟,也是唯一一位。最后这位是、是……”
介绍到时桢的时候,温知恒的动作停了下来,以修为来说这位时桢师弟应当属真传弟子,然而他在记忆中搜罗了一圈却一无所获。
别说真传弟子了,就是核心弟子当中也没有一个叫这名字的。对于时桢其人,他的脑海中隐约只有个大概的印象,再具体的就没有了。
所以,一开始他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这个人,反而觉得他跟在林师弟身边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的呢?
温知恒将目光看向林岫,随后移到站在他身后侧的时桢身上定住:“这位师弟不知是哪一峰出身?师承哪位长老啊?”
“内门弟子不值一提,至于家师,早已不在此世。”时桢抬眼扫了眼温知恒,语气从容。
温知恒还要再问些什么,芜娘却是打断了他的思路:“你是清渊仙君的弟子?”
她怀疑的看着林岫,很是不相信温知恒的说辞,毕竟清渊仙君是什么样的存在,只要是修仙界中的人便都知道。而她面前的林岫,怎么看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修仙者,何德何能得以拜仙君为师?
“这还能有假?”凌入微冷冷的开口,“景岑是仙君亲口应允的弟子,连字都是仙君取的。”
芜娘听后并不言语,目光转而移到那枚玉佩之上,面色恍然:“若你是仙君的弟子,那这玉佩在你手里就不意外了。”
她转身坐回位置,一身媚意收敛的干干净净,目光怀念的看着那玉佩:“既然玉佩现在还在你手里,那就意味着他允许你使用它。”
不等林岫发问,芜娘继续开口:“太清仙宗里面有三股势力在暗中争夺权利,一个是以掌门灵虚子为首的主峰势力,内门外门都有。
一股是以丹峰为主,主要聚集在内门,丹峰峰主近期一直试图拉拢器峰和归元峰。
还有一股势力至今未浮现出来,只隐约能发现御兽峰掺和在里面,仙宗周围发生的一些事情或多或少都有他们的手笔。
比如学宫秘境中不该夭折的弟子,比如四平城中突然被寄生的榕树,又比如一夜被灭的童家。”
芜娘的声音意味深长,说的时候目光直直的看向林岫。
不等林岫发问,她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看向一旁一头雾水的温知恒:“据我收到的消息,你们收到的有关止水莲的消息本就是圈套,幕后之人看上了阮星眠的能力。
然而她一直在仙宗里面不出来,除了和你们一起外出历练,所以幕后之人精心设计将你们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