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潜,你怎么来公司了?”
还没等路凛问出来这句话来办公室交材料的周顺就替他问了出来。路凛啧了一声丢给吴行一个人让他赶紧出去的眼神。
吴行看着两人都比较凝重的表情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就从办公室里面逃了出去。这几天他都觉得路凛身边的气压挺低的,现在年思潜来了之后好像更低了。
见人走远以后,路凛清了清嗓子,又问了一遍,“找我有事儿?”
年思潜没说话,不过从进来到现在眼神就一直在路凛身上没离开,看的路凛有些发怵。刚想找个借口出去年思潜说话了。
“你最近是不是在躲着我?”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路凛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
年思潜眼神还在他身上,甚至比刚才多了几分质问:“你躲着我的原因是什么?”
“没有躲着你,”路凛又开始了拿公司当挡箭牌,“这不是公司忙吗?”
借口。
年思潜攥着自己的手指,可能是用的力气太大,关节处都开始发白。他知道路凛是在骗自己,可是他又没有勇气去询问真正的原因。也许这个原因他也能猜出来,只是自己不敢去想而已。
“那你今天不忙吧?”一向说话直来直去的年思潜这次却收起了自己的锋芒,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给自己也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那你今天和我一起去考驾照吧。”
他不说路凛都忘了年思潜报了驾照这件事情。这人都跑的了自己公司来了,一时他也找不到拒绝的道理。
再说,当哥的和弟弟一起考科目二,也不算什么越界的行为。
驾校的位置在郊区,地方偏不说。现在考试的人还多,大热天的乌泱泱的人挺多的,连空气都带着烦躁。
路凛蹲在树荫下,看着路那边卖水的大爷,生意还挺火爆的。
他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年思潜,也不知道这小子从那里找出来的两个传单,自己热的后背的衣服都渗透了还在给自己扇风,他越看越觉得过意不去就站了起来从对方手里面夺过来了那两张纸。
感受到凉意的年思潜有些错愕,扭头发现他哥皱着眉头给两人一起扇风。这一幕让他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看来他还是在乎自己的。
“你这些天都是自己来这边练车的吗?”天气一热路凛就容易烦躁,这些天他光顾着躲着年思潜,完全忘了这小子练车的事情。这几天还都是高温,想到年思潜天天一个人跑到这里练车那么辛苦,突然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
“不然呢?”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和你说?”年思潜自嘲道:“这些天你也不在家啊,就算回家也不搭理我。”他倒是挺想说的,只是路凛没给过他机会。
路凛能听出来他说这些话的委屈,心中瞬间升起一股愧疚感。他抬起胳膊本来想默默对方的脑袋,可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最后只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是哥做的不对,哥给你道歉。”
“你没有错,”年思潜回答道,看向路凛的眼中似乎带着些哀求,让路凛错开目光不敢和他对视。
“哥,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这些天才不愿意搭理我的。”
当一个人陷入一段感情的时候,这段感情似乎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能让胆小的人变得勇敢,也能让高傲的人低下头颅,去哀求对方给自己一个答案。
就像现在的年思潜,他轻轻地拽着路凛的衣角,说话的时候声音也软了几分,“你告诉我,我改掉可以吗?”
“只要你别不理我。”
这些天年思潜一个人在家里面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而带着感情的孤独每一刻都带着他对对方的思念,他很想去找路凛问清楚,又想直接和路凛坦白自己的感情。可是话到嘴边又只能变成另一种说辞。
听到这些话的路凛心里也没比年思潜好受多少,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躲着对方。不过现在这个办法好像不管用了。
刚才去考试的那批人已经结束了,一旁的教练开始了新一轮的叫号,刚好叫到了年思潜。路凛没给他答案,只是提醒他该去考试了。
年思潜走后路凛蹲下来点了根烟,本来舒展开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今天怎么那么热。
科目二的考试时间不是很长,对于年思潜来说也没什么难度,毕竟好学生在任何方面都是追求极致的完美。满分自然不在话下。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路凛已经换了一种神情。
“这种考试对你来说不在话下吧?”路凛挑眉,又给他递了瓶水过去。
年思潜有些发愣,路凛把水塞到他的手里面,不满道:“发什么呆啊,既然考完了赶紧走都快给我晒秃噜皮了。”
接下来的日子路凛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甚至每天还能抽出来时间陪着年思潜的一起去练车。
两人似乎真的回到了之前,这样的转变让年思潜本来已经冷却下来的心又重新变得沸腾。
“刚才那个女生是你的同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