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既然你嫌弃哥,那哥就不打扰你了。”路凛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还故意带着点委屈,“伤口疼就疼着吧,毕竟啊又没有人心疼我。”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故意拉长声音,偷偷地观察床上人的反应。
年思潜知道路凛是故意刺激自己,不过还是没忍住看了他哥一眼,刚好对上路凛的眼神。
那眼神中还带着笑,好像知道对方会看过来似的。
年思潜着急忙慌地把眼神挪开,不过没过一会儿他还是败下阵来,“我给你看看。”
“好嘞。”路凛快速的把自己的上衣给扒掉,狰狞的伤口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看着就有些吓人。
好在恢复的不错,用不了几天都能拆线了,就是愈合的时候太痒了,有些地方被路凛挠的有些出血。年思潜从床上下来去一旁的行李箱里面拿出来提前准备好的碘伏,动作熟练的擦拭着伤口。
路凛在前面扒拉着手机,年思潜瞥了一眼也没瞅见什么,不过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今天影响自己心情的事情,“周顺哥是不是之前跟着你一起工作啊?”
“对啊,他之前是我公司的运营。”路凛没听明白他弟弟问这句话的时候有点酸酸的,还扭头说:“怎么,你对运营感兴趣?”
年思潜:“……”
见他没说话,路凛还喋喋不休地夸赞对方,“我告诉你他运营挺厉害的,我想着之后要是真的干电商什么的还真的要把他搞过来一起帮忙——哎呦!你劲儿没地方用了吗?”
最后涂药那一下年思潜使了点劲儿,毫无征兆的疼痛让路凛龇牙咧嘴的。
年思潜也不管他疼不疼,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了下去,“我困了,关灯睡觉。”
“你——”路凛刚想说他两句房间里面就黑了下去,年思潜钻进被子里面只给他留了个后脑勺。
这孩子怎么阴晴不定的,路凛摸不着头脑,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现在的路凛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愣头青,压根想不明白这几天年思潜是吃错了什么药。
第二天早上等路凛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面只剩他一个人了,窗帘不知道被谁拉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有些刺眼,他有些不适应的捂住自己的眼睛。
“年思潜?”路凛叫了一声房间里面压根没人搭理自己,等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睛,旁边的床上已经没人了。
这一大早上人去那里了,不会又下去滑雪了吧?
昨天大家都是很晚才睡的,今天起的也就比较晚,等路凛收拾好来到酒店餐厅已经十一点了,早就没有了早饭,也就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两个人,还是刚才年思潜给他回消息说自己在餐厅他才来的这里。
“小潜。”路凛叫了他一声朝着座位走了过去,靠近才发现年思潜对面坐着的是魏阳旭的那个财务。
早就想到这两人能聊的一起去,但是现在两人真的坐在一起倒是还真的有些诡异,路凛连忙走了过来坐在年思潜身边问他早上起来怎么不叫自己一声,睡了一夜的年思潜心情也好了不少,还给路凛倒了杯水。
连缪见路凛坐下后礼貌的露出笑容,路凛有些尴尬的挠挠头,本来想和他问好,不过想半天都没想到他叫什么。
“我还要去工作就先不陪着你们了。”连缪也就是来吃个饭,见昨天在餐桌上的那个高中生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坐着就来和他说了两句话,现在见路凛来了,自己刚好也要去忙工作了。
“你们刚才聊的什么?”路凛碰了碰年思潜的胳膊问道。
“没什么。”年思潜站起来,“我先去滑雪了。”
今天天气不错,现在滑雪场上已经有不少人了,昨天跟着教练学了一下午,年思潜学了不少东西,昨天看有人从那么高的山坡上滑下来那么帅那么酷,他也想尝试。
“你滑雪的时候小心点。”路凛见他要走不忘交代他说,年思潜抬手给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昨天大家睡得都比较晚,差不多到中午的时候才出现,吴行估计没少在周嘉嘉面前炫技,太久没运动今天早上起来背都是疼的。
“我就说你今天要贴膏药吧。”周嘉嘉在一旁笑着说。
听到这话吴行立刻坐直了身体,“其实也没那么疼。”
“那我可就不给你倒水了。”
“别别别,还是有些疼的。”一听到这话吴行又换了一副嘴脸。
路凛看着这两位的相处模式,别说这个喜酒可真的能喝上。
这个休息室刚好能看见滑雪场,往下望去,白茫茫的雪场又不少旋转跳跃的身影,路凛眯缝着眼睛瞅了好久都没有瞅见熟悉的身影。
今天没了教练,他有些放心不下年思潜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瞅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自己下去看看。
“你们在这里聊,我先下去了。”路凛说着就往外走。
吴行抬头询问:“下去干什么,你不吃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