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过后,房间里面瞬间安静下来。
路父扬起来的手还没有完全落下来,眼前的场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等路凛反应过来连忙去看年思潜。
毕竟是帮人挡的,这个巴掌有一半都落在了脑袋上,不过路父打儿子的劲儿可不小,年思潜现在才缓过来,刚才都眼冒金星了。
“你没事吧?”路凛没少挨他爹的打,也知道他爹这巴掌指定卯足了劲儿,瞅着年思潜脸颊上都起来巴掌印儿了。
年思潜摆摆手没说话。
“看看你干的好事儿。”路凛瞪着自己的老爹,路父自知理亏咳嗽了两声没说话,想上前去关心但是又有些自责,站在这里有些不知道干什么。
现在年思潜已经缓了过来,他丢了路凛一个眼神让他少说两句,之后扭头对路父露出个笑容来,说:“路叔我没事儿。”
“你看人家小潜多懂事儿。”路凛看着自己的老爹说道。
发生了这样的插叙,爷俩儿也不吵架了,路凛和年思潜坐在房间里面和路母聊天,路父一个人在外面坐着抽烟,过了一会儿可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还没等到路母催他去主动买菜做饭去了。
吃饭的时候路父还破天荒的地主动和路凛搭话,问他现在公司干这个收益怎么样。
路凛还在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自己好好说的时候他不听,现在又来问自己,没好气的说:“不怎么样,钱都被老美给骗走了。”
“哎呀,你爸也是在关心你。”路母说完有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我说老路你也是,儿子和你说的时候不听,还有,你怎么能打小潜啊。”她说着自己还朝着路父的背打了一巴掌。
年思潜见状连忙说:“路叔也不是有意的。”
“对。我爹是有意打我的。”路凛这次接话很快,不过说完之后自己的腿就被人踢了一下,等他抬头就对上了年思潜让他闭嘴的眼神。
闭嘴就闭嘴。
午饭挺丰盛的,但是路凛还是有些生气,没等自己老爹去店里面他就先带着年思潜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年思潜的目光一下没一下的往路凛身上瞥,也不知道他哥还生气吗?
“你是不是想说什么啊?”路凛早就注意到了年思潜在偷偷看他,其实他也有些生年思潜的气,非给自己挡一巴掌干什么,不过一想他也是为自己好,总不能在教训他一顿。
“也没什么。”年思潜口是心非道,他总觉得对方好像有些生自己的气,但是对方没有表示出来他也不能直接问,挺烦人的。
不信。
路凛看了一眼他的脸颊红印子已经消了下去,不过他还是伸手摸了一下,问:“还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路凛还是没忍住说了他两句,“我爸下手没轻没重的。”
其实年思潜知道自己最好的回答是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这样了,不过他并没有这样说,而是反驳道:“之前你不还帮我挡过一刀吗?”
路凛啧了一声,“这能一样吗?”
听着他的语气不是很好,年思潜很识相的不和他争论,扭头看窗外,他赞同路凛这句话,的确不一样,起码这只是一个巴掌,又不会去医院缝针,他还记得上次路凛在他跟前换衣服的时候后背的疤老长了。
见他不吭气了,路凛也换了个话题,“你们清明节是不是要放假了?”
年思潜点点头,“下周四。”
“那成,”路凛继续说:“那要不等清明节的时候我带你回老家一趟。”
之前过年的时候就说着回去,但是给耽搁了,路凛估摸着之后公司要是在忙起来今年就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回去了,就趁着这个清明节刚刚好。
“都可以。”年思潜只说了三个字。
他对这件事情好像并不热衷。
出发前一天才开始简单的收拾自己的东西,路凛还特意查了一下那边的天气,发现要比这边暖和不少,带几件薄衣服就好了。
“你家能不能住啊。”飞机票不是很好买,路凛就买了头一天晚上的高铁票,到那边估计都半夜了,要是家里面不能住的话找个离得比较近的酒店也成。
年思潜想了一会儿,“脏是不脏,但是会潮。”
那算了还是订个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