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凝：“凭他们打不过我。这个理由满意吗？”

财鑫源：“不满意。你能去死吗？你这个毁了我人生的贱人。”

膝盖轻轻撞击溪棠的侧腿，在溪棠看过来时。

周不凝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你们之前审问的时候刺激她了？

溪棠在纸张上写了些字，眼神示意周不凝看纸。

没有。

周不凝递给溪棠一个疑问的眼神。

那她是？

溪棠耸了耸肩。

不知道。

财鑫源：“敢做不敢当吗？”

周不凝：“我没懂你在说什么。”

财鑫源：“我在说什么？你居然再问我说什么？NQ1777你毁了我的人生一次又一次，居然还问我在说什么？”

财鑫源气笑了，每个字都带上了重音。

周不凝：“我没问。”

财鑫源：“你没问，那你刚才在说什么？”

周不凝平静的回答：“回答你。”

财鑫源：“昂？”

财鑫源表情呆滞，似乎没料到周不凝的回答如此干脆。

周不凝见财鑫源的模样，好心的复述了一遍。

周不凝：“回答你的问题。”

财鑫源转头看溪棠。

财鑫源：“你们就是这样审问的？”

周不凝：“只是你问我答而已，怎么就扯上审问了？”

财鑫源：“我不过是质疑一下他的专业性而已。你急什么？莫非...”

周不凝：“盐吃多了。”

溪棠眉头紧蹙，对周不凝摇摇头。

不要回答与案件无关的事情。

溪棠：“你刚才说NQ1777毁了你的人生她是怎么毁了你的人生的？”

财鑫源：“她怎么毁的？警官，我相信您一定追查过我家庭资料了吧。”

财鑫源垂下眼眸，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不甘与愤怒。

财鑫源：“我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我的弟弟想要什么我父母就给他买什么，而我呢？什么都不能要。哪怕我想要一张纸。他们都不肯给我甚至打我、骂我。就连读书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财鑫源：“我天天都过着吃不饱又饿不死的生活。好不容易把自己卖进去实验室。我还没来得及拥有异能呢。”

财鑫源指着周不凝，语气慷慨激昂。

“是她！毁掉了我的生活。你为什么要毁掉哪里？你为什么不等我有异能再毁？”

周不凝：“时候到了。”

周不凝淡淡的重复当年铁窗下的话语。

财鑫源：“那我挨的这些苦算什么？！”

财鑫源激动的想起身，却被手铐限制在椅子上。

溪棠：“财鑫源请你冷静点。”

财鑫源：“冷静你到底要我怎么冷静？她毁了我的人生、我的事业也毁了我的计划。我都要死了。她居然还活着。凭什么？不是说恶有恶报吗？怎么就让她死里逃生了？”

溪棠：“财鑫源，冷静点。”

周不凝眨眨眼，冷静的回答财鑫源的话题。

周不凝：“没办法太强了。”

财鑫源：“强就可以毁了别的人生么？”

周不凝：“那你呢？你有异能后不也毁了别人的人生么？”

财鑫源：“我可没有毁掉别人的人生，我跟他们是各求所需的交易关系。他们想要异能，而我想要钱。我们之间是交易关系。”

溪棠：“他们原本不用死的。或者不至于是那样死的。却因为你的异能，他们死了。”

财鑫源：“拜托警官，只是他们倒霉而已，与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卖给别人这事可不是我干的，我只是负责颁发任务而已。要我说啊，他们都得感谢我。没有我他们哪来的改变人生？而且我的价格又不贵，让许多贫困家庭改变了他们自身的处境。”

溪棠：“你颁发了什么任务？”

财鑫源：“没什么任务。”

溪棠：“你刚刚可不是那样说的。”

财鑫源：“你听错了而已。”

溪棠指着他身后的监控。

溪棠：“我听错？这里的监控可是把你的话清清楚楚的录进去了。”

财鑫源瞥开眼，一言不发。

咄咄逼人的冷气突袭在周不凝身上，周不凝的手臂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旁边的溪棠碰了碰她的手臂，周不凝抬眼看去，一件黑色的外套放到桌前。

周不凝拿起外套穿上后，提出问题。

周不凝：“我很好奇，同样是十指发黑，胸前一个金钱豹，为什么异能元素跟七年前不一样？”

财鑫源：“那你继续好奇吧。”

周不凝：“你下去之后我给你烧钱。你好好想想你家里人都死光了，下属也被逮捕了。能给你烧钱的人一个都没有。你要是老实交代，我算一个。”

财鑫源沉静了一会，室内的钟声滴答滴答作响。

周不凝轻声诱惑：“难道你甘心你在地府里一分钱都没有吗？反正都是死刑了，倒不如死之前找个人给你烧钱。这样就不用担心下去之后会没钱。”

周不凝：“活着的时候穷怕了，难道你不害怕你死了之后也一样穷吗？难道你想在地府里面打工？”

财鑫源眼神乱瞟，就连呼吸声都变重了不少。

周不凝勾起嘴角，继续诱惑。

周不凝：“记得斐秀英吗？她嘱托我，让我给她买了些调酒的道具以及橡皮圈，我都托人买好了，我不止买了，我还托人买最好的，最贵的给她。你只需要坦白而已，你确定不需要吗？”

财鑫源盯着坦白从宽的贴纸，轻笑说：“因为你啊。因为你我进了三次实验室。七年前我收养的妹妹替我死后，我本来想金盆洗手，握上老实生活。”

财鑫源：“可你知道吗？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短短几个月内，我没钱了，于是我只好像以前的那些资本求助。可那时候的你过于耀眼，谁都不敢得罪你。甚至还有人想去告诉你我没死。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遇上了一位国外的大佬。他跟我说他可以帮我。解决所有的事儿。而我只需要听他的，去帮他创造财富。我信了于是我进行了第三次实验。当然他也没辜负我的信任。”

溪棠抓住里头的漏洞，他问。

“所以你是承认了异能买卖的事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