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气质还是行为指令都像领导者。他和王龙的关系应该匪浅。
谈话间,三人已经走到警车前。
雨已经停了,天空却还乌着,压抑的气氛直叫人喘不上气。
先一步出来的简元龙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副驾驶里。林枫晚他们只能缩在后排,都不敢岔开腿,生怕把旁边的人挤到了。
车门“嘭”的一声关上。
主驾的民警把手刹一松准备上路。
谢承之从后视镜瞄到她的眉眼,很熟悉。如果他记忆没出问题的话,这人正是徐敏。
徐警官开车稳当,甩圈的时候没让三个人上演歪过来斜过去的难堪大戏。甚至简元龙中途还觉得她开太慢,恨不得自己亲自上手教学。他对自己始终过分自信。
徐敏当然没同意,当他在发癫,根本没理。
她最后没把警车开进小区,在正门口就卸了“货”,“简元龙,严重的家暴是可以判刑的,我不希望再在警局看见你。”
判刑……
简元龙被吓得一激灵,顿时老实得不行。
对付他这种人,劝告是没用的,只能先把话说严重了提前敲打敲打,让他时刻保持警醒。
简元龙连半秒都不敢多待,把安全带解开,直接冲进小区,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里。
谢承之试了一下,简元龙的心声没再传入他的脑海。
大概是“洞悉”异能的使用次数已耗尽 。
“你们可以走了。”
徐敏刚刚接到通知,警局人手不够,急需她回去支援。作为基层民警,虽然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她有极高的成就感。
下车后,谢承之礼貌地和林枫晚母子
在小卖部道别,临别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母亲比儿子矮了一头,手里拎着的红伞还在滴水,淋过雨的头发一绺一绺的披在脑后。
她不是生来就是母亲。在当妻子时,她怯懦过,心软过,原谅过。
也许在枫原替她把简元龙赶出家门起,一切都变了,让她意识到从前自己以外爱孩子的方式是多么可笑和荒谬。
她是林枫晚,仅此而已。
“书”中反抗的的人是枫原,林枫晚为了保护他,把他藏在床下的斧头收走,在枫原把刀口对向简元龙的时候,把人推开。
如果她没这样做,枫原的未来全毁了。他绝不可能进入永昼卫。
重来一次,差点行差踏错的人变成林枫晚。这次阻止她的是长大后的简亦尘,是终于明白母亲用心良苦的枫原。
“我去,你终于回来了。”
路忆安都要等崩溃了,他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唯一的消息还是谢承之三个小时之前发的,说是在警局。
谢承之口干得不行,话都来不及讲,冲到收银台面上把还剩半瓶的矿泉水拧开,慌忙之中甚至还记得嘴离瓶口要保持安全距离。他条件反射般抬起瓶身,喉结快速滚动,饮用水一滴没漏全部被灌下肚。
“咋回事,警局没水喝吗?”
谢承之出警局前不觉得,坐上警车后越发觉得口干舌燥,一舔嘴巴才发现嘴皮开裂得厉害。除了徐警官在休息室里给他倒的那杯水他抿了一小口,几个小时高强度运转的脑筋让他的身体自动屏蔽了对水的需求。
“你……”路忆安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担忧起来,他把谢承之转来转去地检查,“橙汁,我们是不会感到渴的。你不会是变异了吧?你身体有没有不适?还有你们去警局是为了把简元龙抓起来吗?”
路忆安的话惊雷般炸响在他脑海中。
是了,渴觉是人类最正常的生理本能。他没发现异常完全是本能作祟,可这种本能放在他们这些用意识进入“书”中的执行者身上就不正常。
他不应该感觉到渴。
“还行,没不舒服。”
谢承之默默记下自己身体出现的异常状况,想着等出去之后再询问清楚,当务之急是告诉路忆安关于简元龙背后见不得光的惊天大秘密,“我们去警局原本是打算把简元龙关进去的。”
谢承之将自己洞悉到的心声以及简元龙走路时的异常症状十分详细地告诉路忆安。除此之外,还有林枫晚差点砍死简元龙的来龙去脉。
路忆安接收的信息量太大并且过于劲爆,嘴巴都合不拢。
“你你你说简元龙吸那个?”
经常出现在科普页面上的“药”有很多种。一般分为兴奋性,抑制性和致幻性药物。
简元龙的异常表现大概率吸食的是兴奋类药物。
“对。”
“那更好办了。”路忆安握拳的右手和摊开的左手上下一碰,“家暴不能把他关进去,嗑药总行了吧。”
“不太行。”
“为什么?”
“会打草惊蛇的。他背后是王龙或者其手下。一旦他被抓进去了,我们没有确切证据怎么办毒窝捅干净?”
路忆安第一反应也是诧异,和枫原的心里路程简直一模一样。
“解释我就免了。为了把毒窝一锅端,我准备和沈阔来一个里应外合。”
“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