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心里暗爽面上不显:“我为什么要挑跟你对称的?我不喜欢穿西装。”眼睛却跟扫描仪一样环顾四周。
“再说,这里都是你的衣服,咱俩不是一个尺码,我能…”
纪云琛掰着他肩膀转个方向,往前推几步打断他明显抱怨的话。
站在一面橱窗前,里面当季各款西装都有,挂得整整齐齐。
纪云琛把柜门打开:“这里都是你的,挑一套跟我最搭的。”
沈泽仰起头往上看。
纪云琛快速亲他一下:“看我做什么?快点挑,一会儿时间要来不及。”
“什么时候准备的?”沈泽看回衣橱,有点恍惚。
纪云琛把他松开:“挺长时间了,只是没来得及跟你说。”随手指指,“鞋架中间四层都是你的,衣橱下面抽屉里是配饰,还有手表。”
沈泽嘴巴在动却没出声。
纪云琛再次贴过来:“怎么?不喜欢?”
“没有。”沈泽低声否认。
情不自禁伸出手拉开一面抽屉,各种款式的手表码放整齐。
他以前从未接触过这些,不懂也不认识。
但他知道,纪云琛给他的都是最好的。
“挑自己喜欢的就好,不喜欢就放着。”纪云琛轻声说。
沈泽哼笑:“放着收藏吗?”
“不可以收藏吗?”纪云琛理直气壮,“以后只要有喜欢的都买回来。”
“有钱不是这么浪费的。”沈泽没好气嘟囔,挨个摸过去,“不过,确实散发着浓浓金钱味道,感觉每一个都比我的命贵。”
沈泽手上一顿,不由想起刚到纪家公馆的日子。
他第一次发现这处衣帽间,就在心里这么吐槽过。
“胡言乱语。”纪云琛板着脸掐住他屁股一块肉。
沈泽身子一紧闷哼声,快速按住纪云琛手腕:“做什么?”眼尾微红往后看,“别…动手动脚行吗?”
纪云琛面无表情也不退让,任他抗拒手上还在发力。
痛感加剧。
沈泽失声痛叫往前挺身,手底下慌乱推搡:“别掐我,好痛。”
“你刚才说什么?”纪云琛在他耳边问。
沈泽疼出一身汗,脑子也一片糨糊。
“我说那么多,你指的哪句?”沈泽粗声粗气地问。
这人翻脸比翻书都快。
“什么叫,每一个都比你命贵?”纪云琛语气有点危险。
沈泽反应过来,加大力度推搡纪云琛的手。
“我就随口一说,别过心,别当真,你先…先放手。”沈泽低声哀求。
纪云琛哼一声把手里的肉放开。
沈泽赶紧转身往后退,拉开一段自认比较安全的距离,很想揉揉身后火辣的地方又臊得慌,导致一只手虚空放在身后,不上不下。
“再胡说八道,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是是是。”
行吧,他惹不起。
纪云琛随意拿起一款跟自己手腕上相似的表,招招手。
沈泽低眉顺眼走回来,把手伸给他。
纪云琛失笑,给他戴上。
宴会场地并不在纪家公馆,而是纪云琛另一处产业。
距离公馆二十公里路程。
独栋别墅,占地面积广阔,后院场地提前搭好露天棚,一张长桌摆在空地中间,配套椅子。
不远处是泳池,两侧摆放舒适躺椅。
这个时间灯火通明,乐曲悠扬。
所有人聚集在别墅内部,有专门的侍应生招待。
梁兴鸿一进来脱掉外套,冲着聚堆的人群吆喝:“朋友们,好久不见。”
那头聚在一起的众人纷纷回头,抬手热情回应。
“呦,我们梁医生来了。”白色西装的男人声音很大。
五官端正俊朗,手里端着红酒。
另外几人开始七嘴八舌附和。
“为什么会好久不见?还不是你这位大忙人每次都约不到。”右边商务西装的男人语气调侃。
中间的微抬下巴:“就是说呢,一个你,一个纪云琛,一个比一个难约,多少次聚会都聚不齐。”
这些人,任何一个都非富即贵。
最开始说话的白西装,是万家小儿子,叫万玄清。
万家走的仕途,祖上就跟纪家交好,持续到现在依旧是两肋插刀的关系。
紧跟着说话的那位叫贺喻,云霄集团独子,跟纪云琛高中结识,两人同岁,一直玩到现在。
最后那个叫赵非诚,他是融丰集团旗下万千娱乐签约艺人,因为一场戏与纪云琛相识。
纪云琛欣赏他的演技与敬业。
他感恩纪云琛的提拔与厚爱。
一来二去,两人频繁走动,建立兄弟情分。
梁兴鸿被几个人七嘴八舌调侃,懒洋洋走过来往沙发上一倒,把脚搭在茶几上。
仰头带笑:“就你们长了一张嘴,是吧?”
“不爱听?”万玄清在他对面坐下,“那没办法,越不爱听我们越要说。”
贺喻跟赵非诚笑出声。
梁兴鸿剜他一眼,来回张望:“什么情况,就咱们几个?”缩回腿坐起来,“我听纪云琛把宴会布置在这儿,还以为来很多人。”
“别急呀。”贺喻坐在沙发扶手,“是我们来得太早,纪云琛难得主动组局,我们太激动。”
“激动个屁。”梁兴鸿笑骂。
万玄清声音很大:“你懂个屁,他都多长时间不露脸,突然主动组局要跟大家聚一聚,我们能不给面子吗?”往沙发一靠,“听说还有几个人,等会儿再看。”
他这边话刚说完,那边就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