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排妥帖铺子里的一应事务,江羽墨心头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一边是日渐稳定的镇上生意,一边是暗中对接的军方药材供给,两边并行,步步都要稳妥。
她隐约知晓边关战事吃紧,药材紧缺,沈辞那边早已传来消息,军方采购的订单数额庞大。
若是稳稳接住这份合作,往后她的草药生意,便能彻底站稳根基。
只是树大招风,边关局势动荡,朝堂暗潮涌动,这份看似安稳的商机之下,藏着多少风波与算计,尚且未知。
夜风穿过院门,带来夜里微凉的草木气息。
江羽墨眸光沉沉,心底思绪翻涌。
而那位远在边关的苏霖将军,也已然注意到她,甚至疑心起那句流传已久的谶语。
当然,这些江羽墨可不知晓。
更不可能知道消停了一段时间的苏晚最近又开始折腾了。
苏晚因为上次陷害江羽墨不成,反被暴露,还导致被父亲生生关在祠堂罚跪好几天,导致她现在双脚都还隐隐作痛。
“该死的江羽墨,此仇不报我誓不罢休。”
“小姐,你脚快好的差不多了,再有几天,就可以彻底好了。”一边的嬷嬷一边上药,一边仔细观察苏晚。
她更是知道自家大小姐的脾气暴躁,上次自己若不是二小姐帮忙,自己恐怕早就皮开肉绽了。
“嗯,这么久了还不恢复,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给我弄点假药膏。”苏晚妥妥一副大小姐做派,眼神中更是趾高气昂。
“不敢,小姐,奴婢怎敢?你是千金之躯,又细皮嫩肉的,恢复的慢点是正常。”嬷嬷胆战心惊的收起药膏,似乎想到了什么。
“小姐,老奴自然知晓你满腔怨气,不过你可能不知道吧,听说那个云水镇的江羽墨又开始做起药材生意了。”
“而且她还雇不少人在山上到处采药。”
“药材?”原本还怒气填雍的苏晚一听江羽墨做起药材生意,立即一把抓住嬷嬷的衣袖,急却的问道:“她凭什么可以做药材,要知道没有县令的审批,她怎么可能做的了?”
“还有,她做药材,那区区小镇上能收购的下?你是不是听错了?”
看着此时几进抓狂的苏晚,根本没有一点平时在外的贤良淑德模样,嬷嬷心头暗自一叹,面上却不敢流露半分,只小心翼翼回话。
“老奴不敢乱说,消息是府里外出采买的下人听来的,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