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霖轩没说话,只是眼神瞬间一冷,侍卫立刻闭上嘴巴,不敢说话。
“那个我很闲的,你不用管我,你只管忙你的就是。”苏霖轩说这话,侍卫明显呆住,这还是自家主子说的话嘛?
自家主子平时除了习武经商,就是跟着叶太傅钻研朝堂策论。
他素来寡言冷淡,从不掺和旁人闲事,更别说主动留下来旁听一介民间女子与地方官员议事。
侍卫垂着手暗自心惊,不敢再多劝半句,默默退到苏霖轩身后站定,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江羽墨见赶不走人,心底悄悄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费口舌,转头面向于大人,神色正经几分:“于大人,今日劳烦您前来,实则是有一桩事想向您打听。”
于大人收起方才对苏霖轩的满腹疑云,端正神色拱手:“姑娘但说无妨,本官知无不言。”
院中一众刚办妥身契的仆役都安静垂首,不敢胡乱窥探,偌大庭院只剩四人说话的声响。
江羽墨斟酌片刻,压低声音问道:“之前那个苏轩阁的幕后主使有没有被揪出来啊?还有他们那里的伙计有没有全部离开啊?”
她可是记得江小石说过,那苏轩阁的伙计都不想干了。
正好,他们离开了,自己就可以把他们叫自己那酒楼去。
“苏轩阁?”于大人似乎没有想到江羽墨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苏霖轩,随后笑眯眯的说:
“一直以为江姑娘只是一个商人,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心系朝廷的人。”
“关于苏轩阁的事,具体情况我是不清楚,毕竟本官权力甚微,只是关于那的伙计嘛!他们确实离开了大半,毕竟作为一个普通百姓,怎么可能会帮着干伤天害理的事呢。”
说起苏轩阁,所有人都没注意苏霖轩的眼底多了几分冷意。
江羽墨一心惦记着酒楼人手,压根没留意身侧人的细微变化。
听见大半伙计都散了,当即眼睛一亮,往前半步追问:“大半都走了?那大人可知他们如今落脚在何处,或是可有登记名册?”
于大人闻言苦笑一声,摆了摆手:“哪有什么名册。苏轩阁事发仓促,而且上面那个大人也说了不让我管,所以我猜测那苏轩阁的伙计估计都另谋出路了。”
“对了,关于苏轩阁,这位苏公子有何看法呢。”于大人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其实他也捉摸不透这苏轩阁和苏霖轩有什么关系。
“我对苏轩阁的看法?”苏霖轩哑然问道。
“关于苏轩阁,我都不清楚怎么回事呢。”自己就是为这事来的,自己还能有什么看法?
要按自己之前的雷霆手段,那苏轩阁的幕后黑手早被自己杀之而后块了。
现在自己无非就是来多收集证据,以后好作为除苏家的一把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