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家那群极品亲戚,找上门来了。
她缓缓放下碗,将江贺宁护在身后,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你们三个在屋里待着,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说完,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朝着院门走去。
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她发丝飞扬,可那单薄的身影,却站得笔直,半点没有退缩。
江羽墨刚走到院门口,外面的拍门声就更凶了,几乎要把那扇本就不结实的破门给拍碎。
“江羽墨!我知道你在里面!再不开门,我就直接踹了!”
是二婶刘氏的声音,尖利又蛮横,隔着门板都能想象出她那副刻薄嘴脸。
江羽墨深吸一口气,抬手拉开门栓。
门一打开,寒风裹着刘氏一身寒气扑进来,她身后还跟着江家的几个旁亲,个个都抱着胳膊,一脸不怀好意。
刘氏上下扫了江羽墨一眼,鼻子里冷哼一声:
“我还当你死在里面了,半天不开门。”
“我说江羽墨,你爹娘没了,这房子本就该归公中管,你们几个小崽子白住这么久,不说交点房租,今儿个我闻着你们屋里有香味,是不是偷偷藏了好吃的?”
江羽墨挡在门口,身形单薄,气势却半点不输:“二婶这话好笑。这院子是我爹娘留下的,我们姐弟住自己家,何时要交房租了?”
“你爹娘的?”
刘氏叉着腰,嗓门立刻拔高,“那也是老江家的东西!你们几个吃里扒外的,占着房子不说,还偷偷摸摸做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长辈,良心被狗吃了?”
说着,她就想推开江羽墨往屋里闯,眼睛直勾勾盯着灶台方向,显然是闻着香味来抢吃的。
江羽墨侧身一挡,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二婶最好别往前一步。”
“哟呵?你个小贱人还敢拦我?”刘氏被驳了面子,当即就要撒泼,“我看你是皮痒了——”
她手刚扬起来,就被江羽墨一把攥住手腕。
别看江羽墨看着瘦弱,力气却不小,捏得刘氏瞬间疼得龇牙咧嘴。
“啊——疼疼疼!你放手!反了你了!”
江羽墨微微用力,语气冷得像冰:
“我爹娘刚走没多久,你们不帮衬我们姐弟几个也就算了,反倒上门来抢东西。传出去,也不怕村里人戳着脊梁骨骂你们刻薄寡恩、欺负孤儿?”
她声音清亮,故意放大了几分,引得隔壁邻居纷纷探出头来看。
刘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却半点动弹不得。
江羽墨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这院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爹娘挣下的。想吃东西,可以,拿东西来换。想白抢——”
她松手,猛地一推。
刘氏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在地上。
“从我家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