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要光明正大地站在众人面前,一纸断亲书,彻底斩断与江家的所有牵扯。
从此,姐弟四人,无牵无挂,凭手艺吃饭,靠力气过日子。
再次来到里正家的时候,他们一家正巧在吃饭,吴婶见是江羽墨,当既拉过她要坐下一起吃。
说是吃饭,其实也就是简单的糙米汤和简单的野菜饼子。
“里正叔,婶子,吃饭就改天吧,我这会来不仅是还你们家牛车,也是来请你帮我择个日子,我想跟江家宗里断亲。”
正在吃饭的里正一听江羽墨要跟江家的宗亲断亲,惊讶的他一口米汤瞬间喷了出去。
“噗——”
里正慌忙放下碗,擦了擦嘴,瞪大了眼睛看向江羽墨:“墨丫头,你……你说啥?断亲?跟江家那些人断亲?”
一旁的吴婶也惊得摸了摸江羽墨额头,还以为她是发烧在说胡话呢,只是她额头也不烫啊?
这下她满脸不敢置信。
江羽墨神色平静,却字字坚定,没有半分退缩:
“是,里正叔,我要跟江家大房、三房那些人彻底断亲。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生死祸福互不牵扯,他们再也不能以亲戚的名头来欺压我们、占我们的便宜。”
里正长长叹了口气,神色复杂:
“不是叔拦你,江家那些人是什么德行,全村人都看在眼里。你爹娘走后,他们何曾管过你们死活?”
“可断亲这事,闹起来是要被嚼舌根的,你真想好了?”
“我想好了。”江羽墨抬眼,目光清亮,“再不断亲,他们只会得寸进尺。我不能让我弟弟妹妹一辈子被他们拖累。”
里正看着她眼底的决绝,知道她是真的下定了决心,沉默片刻,终是点了头:
“好,叔信你。后天正好是村里祠堂议事的日子,各家各户都有人在,到时候我召集族老和乡邻,当众把这事说开,写好断亲书,按手印画押,谁也不能反悔。”
“多谢里正叔!”
江羽墨深深鞠了一躬,心头悬了许久的大石,终于落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