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娘去世这几年,你们管过我们一顿饭吗?给过我们一文钱吗?看着我们饿死冻僵,你们半点不心疼,反倒天天上门抢粮食、抢东西、逼我嫁人换彩礼!这叫长辈?这叫亲戚?”
她越说越稳,声音传遍全场:
顿时,全场鸦雀无声,有心虚的,有同情的。
而里正见状,则当场让人取来纸笔,当众写下断亲书,清清楚楚写明:
江羽墨姐弟四人,与江家大房、三房从此断绝亲属关系,互不干涉,各安生计。
然而,笔尖刚落一半,堂内忽然传来一声冷哼。
只见族中最年长的江永正老江老头缓缓站起身,花白胡须飘动,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断亲?此事绝无可能!”
全场瞬间静了下来。
江老头目光凌厉,扫过江羽墨,声音如石砸地:
“你是江家骨血,便要认祖归宗!想断亲?先问问你爷爷奶奶答不答应!”
他话声一落,身后几位族老纷纷附和。
“是啊,墨丫头,断亲哪能这般随意?”
“你爷爷奶奶尚在人世,谁敢断亲?这是伤风败俗的大事!”
江老大、江老三顿时精神一振,另外几人更是恐吓江羽墨等人,他们厚脸皮加无赖,还当众撒泼:
“就是!我们不答应!你爷爷奶奶都在,你哪有权断亲?!”
“要么你给钱,要么你给秘方,不然休想断亲!”
周围村民也开始窃窃私语。
毕竟,按规矩,有长辈在世,确实不能随便断亲。
江羽墨心头一沉——她早料到会有这一手,却没料到江老头会这般强硬,拿爷爷奶奶来压人。
她正要开口,却见里正面露难色:
“墨丫头,不是叔不帮你,族规的确如此……长老不肯,叔也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