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若执意不走就休怪我不客气,反正我也不介意断了他们在镇上的口粮。”
“阿姐,要是他们撒泼耍赖,里正叔会帮我们吗?”
江羽墨拍了拍她的手,眼底满是笃定:“放心,乡亲们都看在眼里,里正叔公正不阿,绝不会由着他们胡来。”
“阿姐!要不就别让他们来算了,大不了我们给他们送一份去就好了。”江小石想了想还是怕自己爷奶来毁了这大好日子。
江羽墨想了想,本想答应,便听见有人叫自己,只得宽慰弟弟妹妹两句:“没事,他们不敢的,我等下让良爷爷好好看着他们。”
说完便去忙了,江小石一听见良爷爷,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是唉!我咋没想到良爷爷呢。”
江秉良是村里之一的老长辈,也是村子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上次自家断亲,也就是他没在,不然早骂爷奶狗血淋头了。
“小石,快来帮忙抬一下。”
“好嘞!”
大山哥,你小心点后面……”
“羽墨,你这桌椅板凳那些什么时候买啊?要没买可得买了,那样也可以早点搬进来。”
“吴婶啊!那些陈设要过几天,我就想等这摆了宴席再搞好卫生,住进来就刚刚好了。”
此时的吴婶正好刚忙完,便随意打量了一下,却发现有点不对劲。
原来是陈设还没买,难怪这偌大的房子有点感觉空荡荡的。
“哦,这样啊,那你想的还是周到。”
嗯,这两天辛苦婶子你们了。”
“嗨,这有啥辛苦。”吴氏整了整有点凌乱的衣服,想着多夸几句,哪知江羽墨就被王家的喊走了。
江羽墨今天特别忙,忙的都脚不沾地。
因为她今天不仅要应酬村里人的客套恭维,还得提前张罗过两天待客所需的菜品食材,顺带安排人检查屋里的地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