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给他们安排了两间宽敞明亮的厢房。
本来还想给他们添置点衣物,却被他们拒绝了,江羽墨只得打算过几日帮他们打两个柜子和放东西的桌椅。
“阿姐!你咋突然回来了?是有什么事吗?还有,舅舅他们咋也来了?”本来正要出门的江小石见江羽墨伙同两个舅舅回来,便当即一同折了回去。
见江小石一脸的担忧,江羽墨笑笑,示意让他放心。
随后看着他那越加黝黑结实的身膀,再看了看一旁已修葺得七七八八的宅院,眼底漾出几分满意。
院内正房偏舍皆已完工,梁柱刷上了温润的木漆,窗棂糊好崭新的棉纸,桌椅床榻尽数归位,只剩些许边角修饰、地面清扫的细活未曾收尾。
看来这些日子他真的是辛苦了。
江小石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宅院,又瞧着两位舅舅,心中已然猜出几分。
江羽墨笑着又将请舅舅们帮忙打理生意、照看家事的事一一说明,又叮嘱他往后多听两位舅舅的吩咐,平日里只管学手艺,不必为琐事分心。
“还有,你若有闲暇之余,可以让贺宁教你认点字,等明年我将你跟小芽也一起送去学堂。”
“学字,我?”江小石讶笑!“让我学手艺我倒有几分信心,让我读书认字,那你还是饶了我吧。”
“怎么?认字很难?我告诉你,其实你只要用心,绝对不比做手艺难。”江羽墨看着这个没半点想认字心态的江小石,就想给他一板栗。
“我告诉你,认字不只是简单读书,它不仅可以考功名,还可以算帐中香。”
还能算帐?”
江小石猛地睁大了眼,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挠了挠头,“阿姐,你不是让我学木匠吗?我这双手拿锯子、刨子还凑合,这拿毛笔、认方块字,我这手笨得很,怕……”
“怕什么怕!”江羽墨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
“你做木匠是养家糊口,认了字、懂了帐,那是给自己多条路,也是给我的酒楼撑底气。”
她指了指院内崭新的厢房,又指了指自己未来的铺子方向,声音沉了几分:“往后我这生意要越做越大,进进出出的银两、帐册、契约,总不能一直靠我一个人盯着。”
“你学了手艺,能把东西做得精,再学了字,就能把家里的帐算得明明白白。这文武双全,才是长久之计。”
江小石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老茧的大手,又抬头看了看阿姐眼中不容置疑的光芒。
“那……那我试试?可要是我学不会,你可不能笑我。”
“学不会?”江羽墨挑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我江羽墨的弟弟,还能学不会几个字?放心,有陈先生在,有贺宁帮着,保准把你教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