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高层都对着温觉浅温和地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卓莹陪着许瞻鹤与温觉浅进了电梯,江元则留下替许瞻鹤送几位高层离开。三人到了休息室后,卓莹和温觉浅打了声招呼,便带着自己打包的饭菜出去了。两人把各自打包的饭菜打开,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对方的饭菜。
温觉浅点了水煮河虾、香菇蒸鸡、清炒冬笋片、排骨冬瓜汤,水果是蓝莓。许瞻鹤点了西芹牛柳、清蒸鲈鱼、凉拌豆芽、麻婆豆腐、鸡毛菜牛肉丸汤,还有一个溏心蛋,水果是橙子和一把小番茄。
温觉浅看完许许瞻鹤的饭菜后,对于那道麻婆豆腐多看了两眼,这道菜乍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仔细看看,就会发现里面应该是多了一样食材。她到底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那颜色红红的,是麻婆豆腐吧?很辣的那种吗?”
许瞻鹤低头看了看自己餐盒中的那份红的有点不对劲的像是麻婆豆腐的菜,“这是食堂这个星期刚开发的新菜,草莓豆腐。”
温觉浅怀疑自己听错了,有些不敢置信地反问了一句“什么”后,她反应过来,“所以这菜不是辣的,反倒有可能是酸甜口的?”
许瞻鹤把餐具放在温觉浅面前,“不好说,也有可能是纯咸口的。你要尝尝吗?”
温觉浅忙礼貌地表示自己不爱吃豆腐和草莓,就不品尝这道创新菜了。两人吃饭时都没怎么说话,温觉浅没说话是因为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就算是讨论饭菜的味道,十来句话也就都聊完了。许瞻鹤没说话,完全是因为他习惯于在吃饭的时候思考问题,而且他也极少与旁人一起吃饭,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所以和温觉浅刚开始聊了两句后,就沉默地吃饭。
许瞻鹤吃饭的速度比温觉浅稍微快些,他快吃完时,手机响了一声,他看了一眼后看向温觉浅,“抱歉,有点事离开一下。”等她点头后,他才起身拉开椅子走出了休息室。大概两三分钟后,他回来了,手中拎着一个小竹篮。她有些奇怪,他走到她身边将小竹篮放下,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带盖的瓷碗放在了她手侧。
温觉浅觉得这个瓷碗有些眼熟,正想着在哪里见过时,许瞻鹤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上次的银朱石榴盏,我看你还算喜欢,所以就让店家做了一份送过来,时间应该正好,你尝尝。”
温觉浅抬眼看着许瞻鹤,面上虽强力保持着镇静,可心中却已经是惊涛骇浪,她没想到他还记得几个月前他们第一次用餐时的事。她想着,这人竟然细心到如此的地步吗?对于她只吃了一口的甜品,就能看出她是不是喜欢?但事实就是她的确是喜欢那盏银朱石榴盏,可不是因为那甜品的味道,而是因为那道甜品在当时缓解了许瞻川不管不顾离开后留给她独自面对许瞻鹤的尴尬。
温觉浅吃完饭后,慢慢品尝着银朱石榴盏,说实话,她已经不记得上次吃的那一口到底是什么味道了,只是觉得好吃是好吃的,却肯定与眼前这一份有着明显差别的。她心里也清楚,那样的店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她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是自己的心态变了。
吃过午饭后,温觉浅就告辞离开,许瞻鹤带着卓莹把她送到了楼下,路过前台时,他停住了脚步,向前台主管介绍了温觉浅,他没有说温觉浅是他的未婚妻,只是表示她是他非常重要的客人,不管什么时候过来,前台直接把她带到他专用的电梯去。在他和前台交代这些事的时候,卓莹把一张电梯卡给了温觉浅,告诉她是许瞻鹤那部专用电梯的电梯卡。
许瞻鹤刚把温觉浅送到门口,还没告别,一辆孔雀蓝渐变色的宾利欧陆飞驰电掣的冲过来,稳稳地停在了两人面前。秦即阔从主驾下来,一眼看见了温觉浅,就笑着走过来,“弟妹,来看瞻鹤啊?”
温觉浅猜她和许瞻鹤有协议这事,许瞻鹤大概是没有和秦即阔他们说过的,只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对于这样的事应该是心照不宣的。她想到这里,却也没有说出此行的真正目的,只是对着秦即阔点了点头,笑着应了一声,招呼了一声秦先生。
秦即阔哎呀了一声,“弟妹啊,你该跟着瞻鹤管我叫哥啊,叫什么秦先生,多见外啊。我、陈牧烨、梁愈深,还有瞻鹤四个人算是死党了,我最大,陈牧烨老二,梁愈深老三,瞻鹤最小,平时我们都打趣他,称呼他四爷。本来是叫着玩的,谁知道传开了,大家都跟着这么叫了。哎,我这还有点事就不先和你聊了,什么时候有空,让瞻鹤约你,我们一起吃顿饭什么的。我先走了啊,莹姐,叫个人帮我把车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