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一台小巧复古儿童自行车;
九岁,带黄铜小锁的皮质日记本,收纳小儿细碎心事;
十岁,整套徽墨端砚与书画宣纸,贴合她自幼偏爱书画的天性;
十一岁,一枚天然叶脉书签,是十七岁的他深入原始丛林亲手采摘,跨越山海预留的心意;
十二岁,一块脂润无瑕的羊脂玉平安无事牌。
“这份生日礼太过贵重,小孩子哪里能佩戴它?” 昭玉指尖摩挲玉面,眼眶微微发酸。
“国内多地以十二岁为孩童成礼,‘平安’二字,便是世间最贵重的祝愿。” 逸少接过玉牌,细心替她系在颈间,摆正玉坠,满意端详片刻。
十三岁,一方篆刻精巧的鸡血石私章;
十四岁,梅兰竹菊四件套玉石镇纸;
十五岁,一支嵌金折枝翡翠玉簪,恰合古时女子及笄韶华;
十六岁,欧洲顶级矿物颜料套装与大英美术馆典藏画册,成全她年少的绘画梦想;
十七岁,一幅限量复刻梵高名作;
十八岁,一枚简约碎钻尾戒,纪念独属于她的成年礼,愿她洁身自好、自在随心;
十九岁,超跑兰博基尼车钥;
二十岁,百达翡丽定制女士腕表;
二十一岁,全套梵克雅宝定制珠宝;
二十二岁,一张不限额度的全球往返机票储值卡。
“二十二岁这份礼物送晚啦。” 昭玉抿着唇,泪珠在眼眶打转。
逸少见她落泪,心头骤然揪紧,抬手慌忙拭去她眼角湿意:“怎么,不合心意?”
“那年我赌气离家出逃,在路上,早就捡到了这辈子最好的生辰礼物。” 昭玉伸开双臂环住他脖颈,温热的眼泪尽数蹭在他的衣襟上。
二十二份礼物,补齐他缺席的二十二载春秋。那些他没能参与的琐碎日常,被他以这样郑重又霸道的方式,一一圆满。
昭玉埋在他怀中呜咽,肩头不住轻颤,暖意与酸涩缠缠绕绕,填满整颗心房。
秦逸少俯身稳稳环住她的腰背,静静任由她宣泄情绪,满眼皆是疼惜。
许久,昭玉才勉强平复心绪,泪眼朦胧抬眸,鼻音浓重软糯:“那…… 我即将到来的二十三岁生日礼物呢?”
一口气拆完过往生日礼,她格外期待二人相逢后第一个属于她的生辰惊喜。
秦逸少俯身贴在她耳畔,声音低沉郑重,裹挟绵长期许:“二十三岁的礼物,暂且先欠着,改日再亲手奉上。”
“会比这些还要特别吗?” 昭玉眼底瞬间亮起星光,欢喜藏都藏不住。
“独一无二,只是,我尚且不确定,你会不会喜欢。” 逸少弯起眉眼,笑意温柔,话语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生日礼送完了?那其余的是什么?”昭玉看着地板上仍未拆开的大量礼盒,有点纳闷。
“其余的,算各种节日礼、纪念日礼、久别重逢礼、赔情道歉礼……如果认识你够久,这些礼物总得有呀。”逸少闷闷的回答。
“嗯?”昭玉看着他消沉委屈的感情,忽然明白了他的落寞,她认真地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问,“你一直以来,都在介意比江峰更晚认识我?”
逸少有些郁闷地看着她,并不做声。
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霸道?想到这里,她噗嗤笑了,不由自主哼唱起一首流行歌:
“君住在钱塘东
妾在临安北
君去时褐衣红
小奴家腰上黄……”
不等她唱完,逸少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至于不至于,我只比你大六岁,远不到三生三世的悲情,你可不许胡说了!”
“你也知道不至于?我才二十三岁,青春正好;你即将而立,又迟了什么?这不是我们最好的时候吗?”昭玉忍着笑,捧着他的脸,可疑的红霞升腾,使得她白玉般的脸庞艳如桃花。
“你一直以来,在犹豫什么?”昭玉说着,踮起脚尖,轻轻去触碰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