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地底下全都是人?”强壮的新人对现在的情况有点懵,“不能吧,都埋在地底下,他们不用呼吸吗?”
楚唯友好的笑了笑,“或许你该想,他们是不是还算活着。”
“昨天进村子的时候不是还有好多村民围观吗?”
这俩新人白天并没有在村子里转,估计对现在的情况还不了解,“那些应该不是人。”
“那我们吃的饭怎么说?凭空出现的?”
“你就当是系统发的餐,毕竟他把玩家困在副本里,总不能连必要的补给都不给吧,那玩家别说通关了,一个个先饿死。”
肖雏一言不发的看着铁锹,锹头的一半还埋在泥沙里,边缘正抵着一颗陌生的头颅,“为什么会是你?”
是啊,这话问的,楚唯也想知道为什么是自己。
但是这次他是真的没弄懂,没想到堂堂大神竟然在三星副本里翻船,说出去都丢人。
楚唯摇了摇头,随手把工具扔到一边,“我们之间的差别只有观音小像,他们直接把小像扔了,我们队伍拿的是村民房子里的,土里埋的那一队拿了泥塑匠给的小像。”
游戏百科全书应该是没有骗人的,拿着红泥小像才会招邪,所以那一整队的人都被埋了,扔掉小像和村民屋子里的小像应该是同等功效,都是能够躲过死亡条件的。
他们队伍一共3个人,为什么只有自己被单独拎了出来?
难道是使用游戏百科全书会有额外的惩罚?楚唯只知道双人组队模式会增加游戏难度,一般道具不会有这么苛刻的条件才对。
翻着红的浪一层一层堆叠,像是试探一样冲刷着河床,起初还是远远的激荡着,在人们陷入思考的时候开始一点点逼近。
水流够到了楚唯的鞋子,他默默往后退了一步,河水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平静了。
“晚上不要在危险区域停留太久,先回房间。”楚唯谨慎的后退,浪花徒劳无功的拍打着他刚才停留的位置,带来的红泥重新填平了凹陷下去的脚印。
新人很听话,立刻招呼着同伴往回走,肖雏和楚唯走在后面。
到底是哪里的问题呢。
“你这一身够脏的,可惜没办法洗澡。”
这个副本确实有点脏,楚唯还没怎么在游戏里干过体力活,白天挖泥就已经够埋汰的,晚上这一通拖拽把他的衣服都蹭上了不少泥土,系统满足了玩家吃饭的需求,却没有给予洗澡的机会。
村子里没有通自来水,更别想有浴室了,要是论起来也就只有村后那条小河能洗澡,但是经历了刚才那一遭楚唯肯定是不敢去的,“没办法,忍忍吧。”
“忍五天。”
“有点不好忍。”趁着身上的泥还没干透,楚唯用手摸了摸,把裤腿上的泥土掸下去了不少,整理上衣时突然在口袋里摸到了一块硬物。
他习惯穿冲锋衣,衣服的口袋都是有拉链的,楚唯来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了一个观音小像。
“.................”
怪不得呢。
这只观音小像的颜色偏红,用指甲按一下能留下压痕,是还没干透的一块泥。
早上张泥匠捏的观音,每个队伍一只,当时楚唯在判断这只观音招祟后就将它留在了村长的屋子里,怎么最后在自己口袋里发现了?
这样来说,那就可以解释清楚了。
为什么三个人的队伍只有一个人踩到了死亡条件,因为他倒霉,把死亡条件直接捆自己身上。
肖雏俩人回到房间,魏然迷迷糊糊刚醒,为了避嫌,楚唯还提议找两个棍搭了个支架,魏然的校服挂在上面可以挡住一些视线。
“嗯?你们去哪了?”
魏然听见开门的声音,从衣架缝隙里看清楚了楚唯。
“上厕所。”
“哦。你们男生也怕黑吗?”
楚唯关好门上了锁,红泥观音已经被他仍在路上了,“平常不怕,在游戏里还是怕的。”
肖雏虽然不理解楚唯为什么要撒谎,但是也没准备拆穿他,刚才为了把楚唯从泥坑里拔出来,他可是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现在危机接触,累的浑身肉疼。
魏然那边翻身压的床响,她嘀咕了一句又继续睡觉。
危机解除,山林间的小村落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墙根下不知名的小虫在在“哇——哇——”的叫,楚唯记得小时候也经常听这种虫子叫,后来到了大城市就再也没听过了。
他在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好在后半夜没有长胳膊长手过来搞突然袭击,一行人顺顺利利睡到公鸡打鸣,熟悉的敲门声响起。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起床气。”魏然顶着乱糟糟的双马尾面无表情的爬起来。
楚唯打开门,依然看见笑盈盈的村长,身后跟着的玩家变成了6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