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封口胶？我要它干嘛？”

瑞瑞眉眼弯起来，“当1腰酸这种事情太丢人了，你腰疼就用胶布把嘴贴上，等好了在撕下来。”

姜至：“滚呐！！！”

等瑞瑞关上门，姜至蠕动到床边，一头栽下去，陷在床垫里放松着，

眼睛睁开是天花板，闭上是触手可及衣冠不整的身体；

再睁开是天花板，再闭上是扑面而来的凌乱呼吸和烫人的体温；

薄薄的眼皮像放映机的拨片，每眨一下都会一帧一帧播放那段香艳剧情。

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但姜至觉得吵，眼睛、鼻子、耳朵还有心脏，都很吵；洗干净的脸颊、脖子和嘴唇又有了被抚摸的感觉。

【嘟嘟嘟嘟嘟～～～～】

大脑里传来每日准时播放的bgm打破宁静，姜至认命般闭上眼睛，脑海里的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小小的客厅。

单人复古色沙发和电脑，角落里扔着台不亮灯的扭蛋机。

电脑屏闪了一下，弹出一行字【欢迎来到职业体验系统中心】

眼前的这个系统，是姜至在一个月以前去京都求来的。

大学毕业后，姜至留在了最繁华的海市成为了一名海漂，手机下了无数个花花绿绿的求职app，在十多次投简后，终于被一家小公司捡了起来，进入了实习岗。

实习三个月，连续加了三个月的班，没日没夜干下来才拿到一千多块钱，连房租都不够交，急眼的姜至在绿册子寻找兼职，偶然间刷到了那条上万点击量的帖子。

【姐妹们！人是昨天许愿的，今天就灵验了！】

一点进去，下面全是说京都那个宫许愿灵验的反馈，姜至反复研究了一整晚，决定死马当活马医试一把，第二天刷光了卡里的积蓄，还和妈妈借了点，坐了8个小时饭绿皮火车一路到了京都。

在火车上按许愿模板在备忘录里，，从生辰八字到户口本地址还有愿望巨细无漏写了一遍，又是预约又是排队，从早上等到下午，终于在看不到头的队伍里瞧见了它的殿门。

双膝跪地，姜至在蒲团上非常虔诚地磕头，“姜至，女，23岁，身份证号xxxxxx40030122xxxx，住址：…，今日求百里挑一、轻松无虑、月薪上万的好工作。”

结果，当天晚上，就绑定了这套该死的【职业体验·日薪上百系统】

百里挑一、月薪上万被调剂成一百个时薪有点、加起来一个月快到一万的工作。

在没有完成KPI指标前，系统是无法剔除没法售后的，姜至才坐上沙发，电脑屏幕里冒出两颗蓝色的豆豆眼，做出像素风的笑脸后，页面一闪对今天的职业开始了考评。

【外卖员职业评分结束，以下为具体评分细则：】

【1.穿戴工服，着装整洁......10分】

【2.风雨无阻，快速准时.......得分10分】

【3.货品完整，礼貌热情......得分10分】

【4.今日共配送75单客人，给予5星好评人数为69......得分6分】

【5.老板愿意是/否愿意再次聘用？........是........得分10分。】

【外卖员总分50分，得分46，合格。系统发送的日结工资为400元，开启紫色高阶职业扭蛋机】

辛苦一天终于看到点正数的工资了，姜至如释重负吁出一口气，明天的饭钱可算有着落了，“行，一会点杯奶茶犒劳一下自己，真不容易啊。”

【滴，平台收到一条最新投诉，投诉内容经系统判定为恶劣行为，此次评定结果不合格，鉴于是初犯，本次仅扣除工资，不做其余惩罚。】

差评？眼前浮现出那个女人今早的模样，姜至蹙着眉巡视了一圈亮红灯的房间，“能看投诉内容吗？”

收到江遇的反馈，系统思考了几秒，豆豆眼眨了眨后放出一条被马赛克了用户名和头像的评价，那个灰黑色的评分在一片黄色小星星里格外戳眼。

“配送物品与需要代买的物品货不对板，强吻顾客.....”读完第一句，姜至就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看完第二条时姜至深吸一口气，身子稍稍远离桌面，像赶脏东西一样扇了扇手

“关了吧，不看了。”记忆再次卷土重来，她亲过来时被捧住的脸，被烫到的呼吸，被捏住的耳垂，嘴唇被轻轻吮吸，脸颊被摩挲揉捏，姜至眼帘塌下来一点，淡淡瞟了眼那个强吻的字眼，呵了一声。

捏着山根，江遇闭着眼窝在沙发里问系统，“评定不合格会对我明天的职业有什么影响吗？”

【有。意味着明天只能去白色的公益性岗位，拿最少的工资干最辛苦的活，没有辅助外挂。】

【好好睡一觉吧姜至，可能你睡不了几个小时就要起来工作了。】

“嗯，走了。”

眼睛睁开，意识回到身体，入目是奶白色的天花板，姜至翻身去抓床头柜充电的手机，有几条红色的未读消息，还有两个未接，累到不想社交，手指一拨切了页面转到钱包

姜至看着299.5块的余额，更烦躁了。

当天晚上，姜至做了个梦，挺魔幻恐怖的。

梦里，她拿着木剑撩开盘丝洞的蜘蛛网，一片大雾散开，幻成了一个女人，穿着午夜那身冰丝睡袍，笑得像聊斋里蛊惑人心的妖怪。

姜至被她召唤出来的藤蔓缠住手脚，绑到半空，只见那漂亮女妖怪扔过了一个和洗脸盆一样大的棒棒糖，朝她微微一笑

“舌头太笨了，把这颗糖舔完，就放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