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一直说“你怎么这样啊”的姜至，在听见小孩破防的尖叫和妈妈正义的巴掌声时，嘴角就比AK还难押了。

先是对屁股下的海绵垫使出九阴白骨爪，后是抿紧了嘴唇，憋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闭目养神的许柚一无声地弯了弯嘴角，在孩子妈妈看过来时早把东西藏进了外衣里。

“真的有！”

小孩哭得抽抽噎噎的，挂着一脸鼻涕口水指着许柚一，“她有两个！我看到了！妈妈。”

“妈妈妈妈你和她买一个给我嘛！妈妈。”

“人家都烦你烦到睡觉了你还想作什么妖？！”妈妈又是一记爱的巴掌

姜至咬住下唇，五官皱成一团，最后还是噗嗤一声笑得一头扎进许柚一的怀里，脸埋在她肩窝处，闷闷的笑声被衣服布料吸收了大半，但还是听得出来那股子幸灾乐祸的快乐味道。

“太明显了，稍微收一收。”许柚一压着嘴角轻轻拍着姜至后背，“小朋友还不够惨吗？”

“谁是主谋？”姜至闷在许柚一怀里整理着表情，听到这句直接拧了一把许柚一的腰，顺便把笑出来的眼泪抹在她黑色衣服上，

许柚一吸着气，也不客气地捏住姜至的脖子，用力还回去，

“嘶....”姜至发出眼镜蛇的声音从她腿上直起身体，捂着后颈瞪她，许柚一若无其事收了手，转头看向窗外。

飞机才开始平稳飞行，姜至就睡了过去，许柚一本来还想和她聊聊天，转头一看那颗毛乎乎的脑袋靠在窗上，隔一段时间脑袋就往下滑一截，降到差不多的位置又吸着气给脑袋抬起来，循环往复，就是不会醒。

姜至的脸旁边有白色的厚实云团，太阳把云晒成金灿灿的颜色，穿进来的光在姜至鼻尖画出一条直线，照出她细细的容貌和嘟起的嘴唇。

飞机的引擎轰鸣成了白噪音，每次呼气时她都会轻轻珉一下嘴，许柚一看了一会，举起手机找了角度把窗外那片金灿灿的云和姜至侧脸的轮廓框在一起，拍到了几张能直接打颤音的照片。

画面里的那颗脑袋又往下点了一下，这次幅度比之前大，在她要彻底耷拉下去前，被许柚一伸手托住了那颗沉甸甸的下巴，缓缓地、慢慢地将她拨到自己肩膀上。

有了搭头的地方，姜至睡得更舒服了些，鼻尖蹭过许柚一的衣领，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软塌塌地往下滑一直滑到许柚一肩窝的位置，彻底不动了。

到时会找地方，许柚一唇角勾了勾，侧过头抵在姜至的发顶，准备小憩。

赵彤从两个座位的夹缝里看到了两人亲密的举动，和高马尾换了个位置，从身后露出八卦的眼睛“许教授，这是您...”

“甲方。”没等赵彤说话，许柚一快速吐出两个字

“啊？”赵彤像了八百种称呼都没想到是这个，眨巴两下大眼睛“您对别的甲方可不这样。”

“现在你看到了，我对甲方也能这样。”担心吵到姜至，许柚一压低声音

“哦。”赵彤看见她嘴角挂着很很浅的弧度，识趣地闭上嘴巴退回位置，按老板一送就要送床上的脾气，一会还是叫两辆车吧。

“不不不，不用送，真的不用送。”姜至拖着行李箱紧紧拉着出租车的门把“我这会不回家，要先去朋友家接小狗。”

赵彤偷瞄了下冷眼坐进后排的许柚一，点了点头“好哦，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在群里说一声。”

“好，那就再见啦大家，谢谢这两天的照顾。”姜至按下玻璃挥挥手，脸上洋溢着快乐下班的笑容。

下午3点半，不出意外是瑞濡在床上午睡的时间，姜至象征性敲了敲门，按起第二位密码时，门开了，不是瑞瑞，是意想不到的人。

“嗯？游医生，你怎么在这里？”姜至眨了眨眼，忽然瞪大眼睛“是不是ok生病了？”

“这么久了，听到我脚步声和声音都没过来？肯定是被狗瑞天天吃外卖吃病了！”姜至撸起袖子，满眼都是要给瑞瑞顿了吃的怒火

“没有。”游溯侧过身让姜至进门“她对ok好着呢，地沟油只会她自己吃，入ok嘴的东西一定是看过配料看过测评的严选。”

意识到自己在陌生面前丢了形象，姜至挠挠脸干巴的笑了笑，“我是看见你在这里一下着急了，因为你是医生嘛，平时这个点不都在医院出现在这我就慌了。”

“汪！！（姜！）”

“汪汪汪！（我听到姜的脚步声了，妈妈打猎回来了！）”

一只白色的小闪电跌跌撞撞从房间里跑出来，身上还拖着一床粉色的小被子，乌溜溜的眼睛在看见姜至后满心满眼的再次加速，咧嘴扑进姜至怀里。

（是姜的味道！太好了，终于回来了，低头给狗看看看看！）

湿漉漉的鼻子和舌头在姜至脸上和脖子上胡作非为，姜至溺爱地揉着小狗，“我也想你，哟，怎么连肚子都吃出来了？！瑞瑞这几天竟然真的把喂胖啦？”

ok侦探嗅着鼻子检查到姜至靠着许柚一的那一半身体，表情逐渐凝重起来，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威胁声（陌生味道，是打猎遇上抢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