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和退路都被眼前这只笑靥如花的黑心人攥在了手里。
姜至光着一只脚,和许柚一四目相对,许柚一从容得像是刚刚签完一份稳赚不赔的合同,而姜至就是那份合同上被算得明明白白啥便宜都捞不着的乙方。
可能还是个赔钱的乙方。
在心里把换掉家里所有的门锁提到了top前三的必须事项,姜至自暴自弃的抱着浴袍走出去“那你去把客卧的被子和枕头拿过来。”
“床上那两个都是我的,我睡觉废枕头。”
“好。”许柚一侧身让姜至出去,追了一句,“还有什么吩咐的?”
“把你的手脚捆起来。”姜至皮笑肉不笑地回头微笑,“你能做到吗?”
“对不起啊。”许柚一耸耸肩,做了个略显遗憾的表情,“没有那种趣味。”
在姜至的眼刀飞过来之前,她往客卧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用那种慵懒的、带钩子的语调补了一句,“如果要捆你的话,我可以勉强考虑一下。”
“也不是不能配合。”
姜至的回答是【砰】的一声把浴室门砸上。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的时候,姜至站在水雾里,取消了每次都要举办的浴室k歌之王大赛,以往当作麦克风的淋浴头,现在变成了苦情戏里的造雨道具。
姜至在热热的水里,用口型无声嘶吼着“完了完了完了”。
洗头的时间延长了一点,姜至擦上身体乳,用浴巾裹住头发,换上那套自己穿了无数次的旧睡衣。
客厅只留了走廊那几盏壁灯。客卧的门大敞着,床上的被子和枕头都被搬走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床垫,证明着今晚确实没有第二套备选方案。
姜至磨磨蹭蹭进到自己的卧室,看见许柚一跪在床上铺被子。那条粉猪短裤因为跪姿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的线条,性感的腰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洗好了?”许柚一头都没抬,在认认真真拉着被角的褶皱“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里面。”姜至站在原地没挪窝“我习惯靠墙睡。”
“嗯。”许柚一掀开被子躺在靠过道的位置,将自己软软的陷到立起来当靠枕的枕头里,拍拍身侧的位置“进来吧。”
你不应该等我进去了你在躺下吗?”姜至咬着后槽牙瞪她
“我都躺下了。”许柚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拍了拍身旁的枕头
姜至冷笑里声,咬了咬牙,绕过里许柚一,手脚并用地从床尾爬上床,身体贴着墙壁,像一只贴着墙根偷偷溜过去偷鱼的小猫,动作飞快地钻进被子,把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墙面上。
“贴着墙不冷吗?会感冒的。”许哟一懒洋洋的声音传进耳朵
“不冷,不会。”姜至回答得斩钉截铁,话音刚落,手臂上就被冰凉的墙面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毛孔整整齐齐地竖了起来,连她自己都看得清清楚楚,更别说一直盯着她的许柚一。
“嘴硬。”许柚一转过身,用手指勾起姜至一缕还没完全干的头发,指尖轻轻绕了一圈,湿润的头发从她指尖滑走,她的手指顺势落在枕头上,离姜至的脸距离不到一厘米。
“过来点,你头发还是湿的,贴着墙睡明天头疼。
从许柚一转身面对她开始,姜至全身僵硬的像是具被扔到北极冻了半个世纪的木乃伊,连汗毛都是硬的“不用。”
“感冒发烧去医院吊水很贵的,至少一天500起步。”许柚一换了个方法,嘴角浮出抹淡淡的笑容
500?姜至犹豫了两秒,把身体从墙面上挪开了一点点距离,
许柚一看着那条窄得连一只手掌都塞不进去的缝隙,直接伸手穿过姜至脖子和枕头之间的空隙,手臂一用力,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鼻尖直接撞上了锁骨。
“头发怎么不吹干?”
“我头顶干了,发尾不吹也没事,还不会分叉。”姜至在她颈窝里闻到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香气,紧绷僵硬的身体竟然在她的怀里逐渐软了下去。
许柚一闭上眼睛“今晚不做。”
“?”姜至瞪大眼睛脱口而出“你也腱鞘炎吗?”
“嘶.....”口不择言的代价,就是被许柚一咬了,牙齿陷进皮肤的时候姜至整个人弹了一下,疼得倒吸了凉气,许柚一松开嘴,在姜至小臂上留下个要好多天才会消的印记。
“我的手!许柚一!”
“你该咬。”许柚一的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去,另一只手搭在她腰后,隔着睡衣轻轻扣住她后腰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