驮峰岛在北海深海之中,中间要经过檀浮宫,檀浮宫在西方沙漠之中的内陆之中。
叶淮跟叶谪一路御剑,叶谪说自己是分身,不能使用太多灵力,一路上是只动跑不出力,钱花叶淮的,御剑坐叶淮的,一路上坐一朵来自天道宗高山之下被摘下来都不愿意落地沾泥的高岭之花……
我不知道你堂堂天道宗师祖的远大志向居然是被包养。
在一天宿在树林中,叶谪不愿意啃烧饼,大晚上的要喝现煮的蛋花汤,叶淮终于忍无可忍对着叶谪开喷,并打算趁机逃路,都他么逃出天道宗了,不逃跑纯傻逼。
没有蛋弄不成蛋花,我去掏个鸟蛋。
叶淮找了个借口,连包都要不了,悄摸走到远处,然后拔腿就跑,大约跑出二里地,叶淮突然肚子绞痛差点直接拉裤子里人直接从光剑上栽下来!
艹!
叶淮栽下去时往回摔了几米,肚子立马不痛了,她赶紧朝前跑,刚跑几米立马肚子又疼了她那括约肌几乎要兜不住差点喷射。
么的,叶淮全明白了,叶谪这是给她下毒了,不能离开他二里地范围,不然她就喷屎了!
叶淮气得跑回去质问叶谪:“你给我下毒了是不是?你他么还是不是人啊?”
叶谪正在闭目休息,睁开眼看她一眼又闭上:“不要跑太远,离我两里以外,你会腹蛊发作。”
叶谪慢吞吞又说一句:“怎么,你刚才是打算逃跑么?”
一想到对方是个分身,还杀了陆闻宥,叶淮就恶向胆边生,火气噌噌的,蹲下来猛地用力拍叶谪肩膀,阴恻恻露出笑:“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个分身,是个废物了,别他么跟我横。”
叶谪看一眼肩,又慢吞吞说道:“我在你身上下了三十一种毒。”
叶淮一屁股坐地上,又气得暴起揪着叶谪衣领怒叫:“你他么的——”
叶谪面无表情:“怎么,又想□□我?”
叶淮忽然头疼欲裂抱着头疼得在地上打滚,叶谪看着她痛了一小会儿才停止施蛊:“现在,去给我做蛋花汤,加点蘑菇。”
叶淮流下愤怒又屈辱的泪水,她爬起来憋屈道:“……没有蛋。”
叶淮从包里摸出两颗鸡蛋,叶淮气得差点摔了蛋,心想他么的你有蛋为什么不拿出来!
叶淮一身反骨在经历过头痛脚痛肚子痛,前痛后痛全身痛,360度无死角痛完后她终于老实了,一身反骨被叶谪抽了个干干净净。
两人御剑穿过西北大沙漠直接飞到北海,当天,天上电闪雷鸣,海浪掀起仿佛万丈高,大海像个发怒的天下宰主令人胆寒。
天气这么恶劣御剑都难飞,叶淮在海边找了个民宿暂时住下,只能等天放晴了再走。
雷暴雨下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上午才放晴,海水涨了不少,把周边村子都淹了。
那天叶淮想要御剑,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御不起来,仿佛被什么限制了一样,民宿的大娘笑着告诉叶淮:“小公子,你是仙侠弟子吧,你们是要御剑往海深处的仙山上吧,这北海啊,每年七月一整个月海上都不能御剑的,你不知道啊。”
叶淮还真不知道!
叶淮问了日子,今天才七月四号,一整个月还有二十多天呢。
叶淮就想说要不等到八月吧,这不御剑怎么出海去驮峰岛啊,叶谪却惜字如金地说了句‘坐船’。
海边确实有大船,最远能送人到北海深处的胖头鱼岛。
叶淮二人花钱坐船,刚上了船,忽然听到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在喊:“等一下!我也要坐船!”
叶淮听着声音骨头就酥了一半,回过头眼都直了。
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孩跑来,十八九岁的样子,长得就像一朵开在沙漠里带刺的玫瑰花,美得浓烈极具冲击力。
红衣女孩跑过来时也直直看着叶淮,然后抿嘴一笑,跑去和船老板商量价钱。
叶淮眼神都迷离了,目光一直追着女孩背影猛瞧,女孩皮肤雪白雪白的,叶淮一脸不值钱和痴笑样,忽然扭头对上叶谪致死的冰块脸,瞬间像被浇了盆冰水,一下清醒过来。
“她是女孩。”
叶谪说一句。
叶淮莫名:“啊,是啊。“
叶谪忽然冷笑一下:“你孔雀开屏连女孩都不放过?你忘了你自己都是只母的。“
叶淮心想我他么看着女的你都要管?还有,母孔雀都他么没毛开个屁的屏,你个没文化的文盲!
那红衣女孩交了船钱跑过来,看着叶淮雪白的脸颊先红了。
“师兄,你是天道宗的弟子吧,你也出海吗,你去哪里?”
这女孩的声音出奇的嗲,而且是天生的,一点不刻意,叶淮听得心都酥软了,恨不得真变成个‘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