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15岁……

袁珍还在往下说：“我被你点醒了，突然就唾弃自己，觉得自己真没意思，然后就不想死了。我跟你说谢谢同学，你却让我别叫同学。我问那该叫什么，你说叫姐姐。说完你就走了，我反应过来想去问你名字，你已经不见了。”

袁珍讲完，等着纪尤妍的回应。

纪尤妍也终于彻底想起来了——那是她四个月前第一次穿书的“梦”。

当时她在天台醒来，系统毫无动静，她只当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正四处打量，就撞见了准备轻生的袁珍。那时她本不想多管，只想在“梦里”随便逛逛，正要离开，就发现女孩停下了爬墙的动作，转了过来，二人四目相对……之后的事就和袁珍描述的没什么分别了。

没想到第一次穿书没遇到女主，反倒是遇到了这个炮灰。

纪尤妍在心里不禁再次感叹：这炮灰，真是无处不在。

袁珍见她久久不语，心里更没底了，试探着问：“纪同学……那我该怎么叫你？”

纪尤妍回过神，语气淡淡：“随你。”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医务室。

“那……叫主人，也可以吗？”袁珍小声追问。

纪尤妍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她，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觉得呢？”

袁珍心里了然：姐姐还在考察她，还没同意自己当她的狗。

她立刻弯了弯眼，语气坚定：“姐姐，我会努力的。”

纪尤妍心底毫无波澜：你再努力也没用。

她从没想过要收养一只注定会死的狗，顶多在它临死前给点施舍，榨干它最后的价值。

哪怕这条狗……莫名合她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