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永济伯。”
虽然沈为春知道秦少安谨慎,但她还是要查查永济伯才能安心。
“是。”
寄兰一边应下来心里一边嘀咕着。
小姐最近好像疑心病越来越重了,好似看谁都会有点问题。
镇安府。
“你就不能老老实实休养几日吗?”金明竹一回府里就对秦少安指指点点,“过几日出征,你身上的伤哪里有时间养?!”
秦少安一脸无所谓:“不过是受点皮外伤,有什么好养的?”
从前在边疆的时候,秦少安常常受伤,那还不是没时间养,第二日又要上战场,那时候伤得更重。、
金明竹真是头疼:“你在边疆受伤,那是看得见的外伤,你在京城受的这些伤,哪里只有外伤?!那还有内伤呢!你也不管?”
秦少安却好似没有感觉到一般:“你说的太严重了。”
“……”金明竹无语。
“在为春面前不要说这些话,免得她担心。”秦少安想起白日金明竹差点为了阻止自己,把实话告诉沈为春,便皱着眉提醒他。
“……”金明竹拿他没办法,“好好好,我知道了!”
“反正我也要随同前去边疆了,哪还有什么时间与她说这些。”
秦少安没搭理金明竹的阴阳怪气:“你快些做金疮药,别误了过几日出征。”
“……”
夜。
白日里的炎热到了晚上已经渐渐平息,深夜无人外出,静悄悄的夜里只有几声鸟鸣。
“殿下,人到了。”
夏元令点头。
外头二人推门进来。
“见过玉河公主。”两人齐齐行礼。
夏元令抬头见到沈为春与秦烬,点了点头,看向丁姑姑:“把外头看紧了。”
“奴婢明白。”
“吱呀”一声,书房门被关上,屋里只剩下寂静。
夏元令先看了沈为春一眼,又看秦烬:“秦二公子,都这个时候了,就以真容相见吧!”
秦烬与沈为春对视了一眼,按住某个穴位,揭开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本来的样貌。
“秦少安,见过玉河公主。”
夏元令终于看清那张脸,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秦二公子,许久不见啊!”
“多谢殿下挂念。”秦少安也没有丝毫退却,直视着夏元令,“殿下见到臣,不仅没有意外,也没有抓臣的意思。”
夏元令挑挑眉。
沈为春胸膛里头砰砰跳着,好似有些紧张,她压了压,站出来:“殿下,臣女把人带来了。”
夏元令饶有趣味地在二人之间来回流转:“你们二人,果真是私交甚好。”
沈为春皱眉。
玉河公主这是何意?试探他们吗?
秦少安暗中往沈为春前方挪动了一下,眼睛却一直盯着夏元令:“殿下,今日恐怕不是来谈私事的吧?”
夏元令笑了一声:“秦二公子,不必着急,既然本宫答应帮沈姑娘救你,就不会为难你二人。”
沈为春与秦少安对视了一眼,各自心里都松了口气。
“殿下,臣今日决定前来,一是为了感谢您出手相助。”秦少安率先上前一步,朝夏元令行了一个大礼。
夏元令静静看着。
“二是想与殿下共谋大事。”
行完了礼,秦少安才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来意。
“合作?”夏元令状似不知晓一般,挑眉反问,“你想与本宫合作?”
沈为春立马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是。”秦少安自然也听出来的,但并没有计较,“臣,想与公主殿下合作,助殿下完成大业。”
夏元令没有应声,等着秦少安继续说完。
“臣助殿下成大事,也希望殿下助臣查明镇国将军之事的真相。”
夏元令勾起一边嘴角,漫不经心地撑住下巴:“镇国将军之事闹得这么大,你好不容易逃出去,为何又要如此高调地回来?”
秦少安抿了抿唇,如实道:“因为我要用正当的方式建立自己的权力,光明正大地为秦家平反。”
想起当初自己狼狈逃离京城,甚至没有时间为了父兄悲痛,整日东躲西藏,就为了躲避那些来自京城的杀手,秦少安现在已经释然了。
明明那段时日也才过去半年多,秦少安却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我在边疆杀敌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回京的准备。”
秦少安目光炯炯地看着夏元令:“我一定要回京,告诉天下人,秦家没有通敌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