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意思是,永济伯府只需要一个孩子,让您想想法子。”赵嬷嬷没把那些难听的话说出来,只能简略地说了两句。
“难不成我凭空给他变一个孩子出来不成?”
许双华从未觉得永济伯府竟然如此过分,这不是为难她吗?
“若是要找一个女子生孩子,何必又非要沈为春!”
许双华气得恨不得砸了手边的东西出气,只可惜她不能。
“奴婢也不明白,为何不随意找一个下人!”赵嬷嬷也气得要命,夫人在这府中本就处处为难了,这永济伯夫人竟然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
“算了!”许双华又没了生气的劲儿,朝赵嬷嬷摆了摆手,“过两日我亲自上门去问问,究竟是为了何事,非得要沈为春不成?”
春和轩。
沈为春听横鹰学说了这些,忍不住有些发笑。
寄兰更是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似是眼泪都笑出来了。
就连横雀也难得露出笑脸。
“你能跟着许双华前去永济伯府吗?”沈为春道。
横鹰点头。
“到时你去看看热闹。”
看来如今许双华是没精力给她找麻烦了,现下她就要好好处理一下这位府西学士了。
孟嬷嬷昨日晚又递来消息,查到了府西学士。
这府西学士,有一个十八岁的儿子,还有两个庶女,曾经有三任妻子,都是病逝的。
病逝?
外界虽传言府西学士克妻,但三任妻子都是嫁给他过了三五年才病逝的,所以也只能当时道听途说罢了。
沈为春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挑了挑眉。
而背后的原因,孟嬷嬷也跟踪了好几日,总算是查到了。
原来这位府西学士那日前去小馆,是与人有约,在那处以殴打女子为乐,因着常去,所以孟嬷嬷很快便查到了。
这么说来……
沈为春没有太惊讶,这京中的肮脏事掩埋在繁华之下,再乌糟的东西也不能使她失态了。
“小姐,也就是说……那三任夫人都是……”寄兰惊得捂不住嘴,差点惊叫出声。
沈为春点头。
若是单纯玩乐,那谢礼便不会特意绕这么大的圈子前去小馆,而他家中明明是有妾室的,何苦跑这么老远?
再加上三任正妻都是三五年便没了,这么算下来,背后的原因便很好猜了。
想来是这谢礼有打人的怪癖,曾经的夫人大概是被他殴打致死了,家中虽有妾室,却不足以满足他的新鲜感,所以才频繁外出找乐子。
想到这里,沈为春的脸色略略变了。
沈高想从谢礼手上拿到什么东西,所以才提出把沈为春送过去,供谢礼打骂。
想到此处。沈为春咬紧了后槽牙:“让人跟着谢礼,若有时机便动手!”
寄兰在一旁回过神来,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横雀马上点头出去。
“小姐,老爷他!”寄兰实在是气得不行,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沈为春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暗了下来:“放心,我都会处置好的。”
横雀也是办事效率极高,一连跟了谢礼好几日。
这日夜里,横雀悄悄跟着谢礼混进了小馆,趁着谢礼喝醉了更衣之际,手起刀落!
“啊!”
小馆之中传来惨叫,引得掌柜的匆忙前去,只见到一地的血,和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的谢礼。
“大人!大人!快来人啊!”掌柜的吓得软倒在地,回过神的时候赶紧大声叫人。
等下人和谢礼的同僚到来的时候,谢礼已经昏死过去了,而掌柜的吓尿在一旁,浑身直打抖。
“快!去找郎中来!”一位眼尖的同僚瞧见谢礼的样子,心下暗道不好,赶忙派人去找郎中,“其他人先出去!留下两个人来搭把手!”
外头一个黑衣身影静静听着,没有离开。
过了一会儿,郎中赶来,瞧见躺在干净地上的谢礼,一见那摊血便明白了三分,再上前去把脉,摇头。
“郎中!还、还有救吗?”
郎中摇头:“现下只能止血了。”
“那、那还能人道吗?”那位叫郎中的同僚试探地问。
郎中摇头:“东西已经没了,现下就算是想接上也没法子了。”
同僚咬了咬牙,方才他让人打扫的时候变特意让人找了,那玩意儿不知去了何处。
“那便止血吧!”
丢了东西,总不能把命也丢了!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声穿透了整个小馆。
“呵!”外头黑衣人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