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厢房是永济伯府最舒服的,还请两位小姐莫要嫌弃。”两个丫头给人带好路之后便行礼离开了。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赶快退下了。
“夫人,那厢已经完备了。”赵嬷嬷悄声在许双华耳边道。
许双华点头,轻啜一口茶:“去吧!”
“是。”赵嬷嬷谄笑着,退下了。
正是杂耍结束了,要上戏曲之时,许双华起身对老夫人道:“母亲,我先去更衣。”
“好,好!”老夫人看戏曲正看得乐呵,并没有把许双华的话听进去。
许双华也不介怀,与一旁的永济伯夫人对视一眼之后转身离去了。
过了好一晌,永济伯夫人见许双华迟迟没有回来,便试探着对老夫人道:“叔母,妹妹去了这么久,一直没有回来,要不要派人过去瞧瞧?”
“嗯?”老夫人的兴致被打断,还有些没有懵懂。
“妹妹去更衣去了这么久,可莫要出什么事才好!”永济伯夫人端着得体的笑,捂嘴轻声对老夫人道。
老夫人这才发现身旁的许双华不知去向,皱眉努力回想一下,才想起来许双华是何时离开的:“派人去找找吧!”
“是。”永济伯夫人颔首,派了人去找。
结果派过去的丫头很快便回来了,一副急匆匆的模样,着急地在永济伯夫人耳边说了什么。
永济伯夫人的脸色一变,用眼神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丫头左右看了看,不敢说,只谨慎地摇头。
永济伯夫人责怪地看了她一眼,啧了一声,让她下去了。
“叔母,后房好像出什么事了。”永济伯夫人起身,凑到老夫人耳边掩嘴道。
“什么?!”老夫人却是耳背。
永济伯夫人尴尬了一瞬,再说了一遍。
恰巧此时唱戏曲的歇了一会儿,这下老夫人听清了,脸色立马就变了。
“您要不要去瞧瞧?”永济伯夫人瞧着宾客的反应,低声又道。
老夫人偏头去看永济伯夫人的脸色,心下了然,嘴角勾起一丝笑:“走吧!”
永济伯夫人与老夫人二人悄悄离席,身旁的丫头也跟上了。
男宾席位的沈高瞧见了,瞥了一眼身旁的儿子,道:“今日可是有什么事?”
沈院新听见父亲如此说,恭顺地笑了笑:“并没有。”
沈高眯了眯眼,没有从沈院新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但他随即招手让沈信过来。
“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是。”沈信看见一旁的沈院新正盯着,低声应了下来。
沈信转身离去了,等沈高看回来的时候,沈院新又是一副恭顺的模样。
“你近日给我安分些。”沈高没看沈院新,只提醒了一句。
沈院新也没有任何反驳之意:“是。”
毕竟沈高才给他收拾了一回烂摊子,最近他可安分得紧。
那厢老夫人与永济伯夫人一同到了后房,只见许双华一人焦急得很,见到人来仿佛才有了主心骨,马上快步过来:“母亲,这、这……”
众人循着许双华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厢房好似有什么声音传出来。
“这、这……”虽然听不大清楚里头是何声音,但估摸着不是什么好事,永济伯夫人当场便有些慌乱。
老夫人见过太多的事,镇定极了,咳了一声:“走,过去瞧瞧!”
几人连同后面的丫头一同走了过去,越贴近那厢房,里头的声音便愈加难听。
“席上可有什么人离去吗?”永济伯夫人止住脚步,马上转头问下人们。
其他人都摇头,只有两个丫头对视了一眼,没人说话。
永济伯夫人瞧出来了:“你们俩,出来。”
二人小碎步走出来。
“可是看到了什么?”
胆大的那个丫头咳嗽了一声,上前一步道:“是,奴婢二人见到两位小姐出来醒酒,便引去那厢房了。”
“两位小姐?!”许双华微微皱眉,与永济伯夫人对视了一眼。
老夫人接着问道:“可知道是哪两位?”
“这……”两个丫头又对视了一眼。
“有什么不能说的?!”老夫人冷哼一声,大声呵斥,“说!”
敢在她的寿宴上闹事,难道是想给她找晦气不成?
那两个丫头一同看向了许双华。
“是,是沈家的大姑娘,另一位不认识。”
“什么?为春?!”许双华佯装讶异,点破了丫头说的身份。
“这!”后头的丫头们立刻便议论了起来,像是撞破了什么大事一般。
许双华揪紧手中的手帕,面露尴尬和不忍:“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母亲,我得去瞧瞧!”
“啊!”忽地,厢房中传出一声怒吼,不难听出是一位公子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