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想再多都没用了。
猴渊只担心他们的下场,等神子救护完他庇护的族人,是不是就该处置他们了。
他们蓝耳猴会是什么下场呢,是不是就此就该全族覆灭了,从此兽世都不会再有他们蓝耳猴……
可莫名地,猴渊又觉得,那名神子看起来不像那么心狠的,如果没有这位神子,只有巨齿虎和石牛,说不定他们还真会沦落到覆灭的下场。
“他和那只巨齿虎过来了!”
有族人恐惧地出声。
猴渊当机立断:“一会儿所有人都向他下跪求饶,不要反抗。”
蓝耳猴族人们没说什么,只紧盯着神子和那只白色巨齿虎。
猴鸣倒是张了张嘴,但眼底闪过一丝无力,终还是把话都咽了回去。
他们全都被绑得严严实实,凡是敢有异动的,都被看守的巨齿虎一口咬死了,没有一点留情。
猴鸣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救族人,大概求饶就是他们唯一的退路了。
就在蓝耳猴们做好了迎接神子的准备,景阳和白峥也快要走到他们面前时,一只巨齿虎突然跑了过来。
“神子大人,黑纹蟒兽人首领求见,他们抓到了几个逃跑的蓝耳猴,还带来了您在白峥大人领地的附庸。”
蓝耳猴们顿时竖起了耳朵。
猴渊更是不解,神子在白峥领地还有附庸,可为什么他们没有见到。
不等猴渊细想,就见一群豹猫兽人争先恐后地跑了过来。
“大人,大人!”
这群瘦小的豹猫兽人缺缺胳臂断腿,一个个却都活得好好的,扑到神子面前,个个都激动得热泪盈眶。
“嘎嘎!嘎嘎!嘎嘎嘎!”
豹猫们刹住了车,一只扁嘴鸟兽却兴奋地冲过来,差点将刚从白峥背上下来的景阳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还是白峥怒而叼起它,又挡在景阳面前,才避免景阳神子威严扫地。
“可达可达!”景阳没想到可达也被带来了,高兴坏了,连忙让白峥把可达放下来。
可达一落地,再次往景阳的怀里拱。
半个多月过去,可达好像都没什么变化,不过拱他的力气很大,景阳抱不住它,只能靠着白峥的腿摸它毛茸茸的脑袋:“好了好了。我还担心我这次离开这么久你会不记得我了,没想到你记性还蛮好的嘛,没白养你那么久。”
相比景阳的高兴,白峥倒是颇为遗憾,要是不记得了,想必景阳也不会在乎这么一只没脑子的鸟兽,正好一口吃了。
这时黑纹蟒首领蛇山也到了,向景阳行了个礼,笑道:“大人,可达怎么会忘记你呢,你是除了它母亲最先养育它的人,它们扁嘴鸟兽有认母的行为,失去了亲生母亲,会认族群里第一个养育它的扁嘴鸟兽为母,如果再一次失去母亲,它们就会应激而死。”
还有这种事吗。
景阳抱着可达鸭头:“你们对扁嘴鸟兽的习性倒是很了解。”
蛇山道:“因为我们林中有许多扁嘴鸟兽生存,它们也是我们的主要食物之一。”
当时发现蓝耳猴部落有异动,去白峥领地找豹猫们却发现可达时,他们也很惊讶,没想到景阳这位通灵者竟然会养一只扁嘴鸟兽当幼崽。
这时景阳离开没几天,豹猫们正发愁可达死活不吃东西,还是蛇山他们有经验,让豹猫们找到景阳留下的衣物放进可达的窝里,再加上豹猫们一遍遍告诉可达,景阳没事,只是出门几天,还上手喂它,可达才慢慢肯吃一些,但仍然吃得很少。
吊了近二十天的命,今天带可达出门,大概也意识到是要去找景阳,它表现得格外兴奋,尤其到了这附近,蛇山都差点拉不住它。
景阳实在意外,他走的时候可达明明还是有奶就是娘啊,屁颠颠就跟着遛它的豹猫们跑了,没想到他走之后竟应激不吃东西。
他心疼坏了,抱着可达脑袋使劲亲了一口:“可达,以后爸爸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白峥看到这一幕,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可达也眯起了圆溜溜的豆豆眼,却是呜呜呱呱地享受地蹭景阳的脸蛋,完全不在意来自头顶的危险的凝视。
倒是蛇山,先感受到一丝微妙,扭头环视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目光扫过矮象、石牛以及那些被生擒的蓝耳猴,难掩心中的震撼,问景阳:“大人,您打算怎么处置这些蓝耳猴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