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中的爱情。
在繁星伫立的明夜,
亲吻着爱恨交畴的嘴唇,
静谧在闪烁中停留。
让我寻觅
你眼中的哀愁。
在我未诉完的今夜,
在晨雾未散的街口,
在霜雪不曾停靠的乌窗午后。
掺杂着明灭,
揉碎了等候。
让我爱你的双眼,
让我寻觅你眼中。
卢修斯”
“好优美的情诗”我沉吟道,“这可比‘活人’写得好多了。”
我想了想,偏头对梅琳小姐说,“查一查他有几个情人,对爱情是否忠贞。”
梅琳小姐不太明白我问这个的原因,阿拉里克倒是微张了张眼睛,轻笑了一声,语气寻常,“梅琳,三位受害者的恋爱史都查一遍。”
“现场留存,书籍书信翻一遍,调查进出人员,角角落落什么也不要留。”
“是,局长。”
这几天连轴转,连觉也没睡多少。为了不打扰妹妹长久的秩序,我告诉她这几天不回来,在艾伦家留宿,这样也好,我想什么时候回去休息都行。趁着事情还需要警力调查,我就先回艾伦家浅薄的睡了一觉。
卢修斯之死才过去了不到一天,各大报刊已经铺天盖地地提出猜想和恐慌。
我将所有有关的报纸都看了一遍,众说纷纭,提出的观点千奇百怪。比较多的观点是亚青对自己的表兄心怀嫉妒,而且对表嫂心怀不轨,看着为表兄守节的表嫂内心不满,由爱生恨。
我想起亚青忧郁而怯弱的双眼,挑挑眉,倚在窗边吸了根烟。
诺兰将这几天搜集的消息交给我。
我翻阅着几页纸,懒懒地开口,“诺兰,邻里对亚青的评价如何?”
“我找遍了亚青周边的人,他们大多是一些独居的老太太老头,腿脚不便,对亚青所知甚少,他们说亚青这个人生性安静温和,和别人交往不多。”
“他们和亚青接触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问。
“大约两三个月前有人开始看到他的身影。”
“他从驽马回来一直住的旅馆吗?”我小声喃喃。
我笑了笑,看着诺兰蓝色的眼睛,“诺兰,真凑巧,我刚知道一件趣事,歌迪亚一生去过很多地方,不过她们本家也是肯迪郡的,居然和你同属一个故乡。”
“唉?”他翻阅着记录,“还真是,我居然没察觉。”
我掀开怀表的表盖,看了眼时间,“肯迪是个好地方,和西玮特大有不同。”
我扶着头,倚在桌子旁,“诺兰,你们那里的人,结婚的时候一般会说什么呢?我记得是有什么传统的。”
诺兰想了想,然后一板一眼地说,
“我可将我全部心脏托予,你的爱与我共渝,我则忠贞唯心,一生不移。”
诺兰露出羞涩的笑容,“我们从小就会念。”
手中的烟快要燃尽,火星子跳到手上,
“美丽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