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我坐下接过茶水,“想来您已经知道这几天发生的案件。”
“是的,我很惊奇,我不以为世道会坏成这样。”他叹口气。声音嘶哑,“不过,我住在山里,只知道一二。”
“卢修斯死了,是吗。”
我点点头,接着说,
“我想,您和卢修斯的联系不多了。”
“没错,我们相差的远,不过一个月至少通信一次,还算联络。”
“上次交流是在什么时候,还有原信件吗?”
“抱歉。”桑塔眼神懊恼,“我有及时清理的习惯,上次交流大概在20天前,那封信早就不见痕迹了。”
“不过,早年行医,我的记忆力不错。”
“大概是他告诉我,他有一位朋友为不忠的初恋心怀思念,耿耿不已,他为此痛心疾首,甚至想为他讨回公道。”他抬起茶杯,“卢修斯一直是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那种人,但他对情人就没那么好了。”
“他很滥情?”
桑塔戏谑的轻笑,“是的。他长得不错,又有才学,我的妻子之前很迷他的诗歌。”
“这对我已经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我看着玻璃杯里的茶水平息着,脑中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甚至…想要和他私奔。”
空气一瞬间凝滞,似有若无的烟气再次涌上鼻尖,让人晕乎乎的。
“是。”
桑塔噗嗤一下笑出声,“但她最后留下来,为了我。”
我凝着眉,“那个欺骗卢修斯朋友的女人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他停下话头仔细一想,“我记得他在话中提过。”
“啊…”他笑一下,“我想起来了。”
“是个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