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杀了他们全家?”
“那对孩子...”赵建军低下头,“我没想到会这样。我给他们喝了带安眠药的牛奶,想让他们睡着...可当我杀了他们的父母后,我想,留下他们也是受苦...”
他抬起头,眼泪终于流下来:“我也有过一对双胞胎。”
案件似乎可以就此了结。但白宇在第二次尸检时,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陈明远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他把化验报告推给凌霄,“不属于赵建军。”
与此同时,现场勘查组在别墅书房发现了一个隐蔽的保险箱,里面除了一些珠宝,还有一本账本——记录着陈明远这些年的行贿记录。
其中一个名字,让凌霄倒吸一口冷气——孙副局长,他们的顶头上司。
“赵建军可能不是唯一的凶手。”白宇指着账本上的一个日期,“看这里,案发前一天,陈明远约了孙局吃饭。”
重新审讯赵建军时,他依然坚持自己是单独作案。但当凌霄提到孙副局长的名字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女儿...还在上学...”他喃喃自语,随后死死咬住嘴唇,再也不肯开口。
案子在孙副局长“因健康原因提前退休”后,匆匆结案。
一个月后,赵建军被判处死刑。
宣判那天,凌霄在法庭后排看见一个戴墨镜的少女。她在法警带走赵建军时,轻轻点了点头。
后来凌霄才知道,那是赵建军的女儿。三年前,她因父亲破产,被迫从重点高中退学。
结案报告上,凌霄最终签下了名字。但他知道,这个案子远没有结束。
有些真相,注定要藏在警徽之下,随着那滴不能流出的泪,一起被岁月尘封。
“我们抓到了凶手,”白宇看着窗外,“但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