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千小说网 > 罪渊[刑侦] > 第23章 23

第23章 23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你就是傻,”时辞宁的声音已经有点发抖了,“明知道是去送死,你也.......邵麟川,你这个傻子。”

邵麟川撑起身子,亲了时辞宁的脸颊一下:“我愿意,时辞宁在哪我就在哪,时辞宁死了,邵麟川也活不了,你这辈子就得绑死在我这。”

两个人聊到了半夜,不知道几点才睡着,第二天回局里,刚进411,就碰见等在这里很久的陈淮。

陈淮脸色不太好,眉头皱着,看起来心事很重。

所以,看起来,陈淮有别的事,而不是在等时辞宁要带来的知情书。

陈淮先问时辞宁,胃好点没有,时辞宁点头:“好多了,邵副队一直在照顾我。”

知道时辞宁的胃痛缓解多了,陈淮皱着的眉松了一些。

“师父,这是麟川的知情同意书,他签字了。”

不管陈淮在等什么,时辞宁也先把同意书交给陈淮:“请您归档。”

“好,一会我亲自去做麟川的调遣归档工作,”陈淮接过知情同意书,攥在手里,背过手去,说,“辞宁,我来找你,不是因为这个,是案子的事。”

时辞宁问:“有新进展了?”

“怎么说呢,不算新进展,”陈淮拿出灵化区公安局的报案信息,说,“昨天你开完研判大会,笔录交到我手里,灵化那边就出事了,9.28那两个具备作案条件的熟人,死了。”

时辞宁和邵麟川同时瞪大眼睛,时辞宁的声音都变了:“什么?死了?师父,我们现在去带人出现场,这两个人一死,案件性质和凶手的定性就全变了,这不是之前那个特大灭门了,这是特大连环杀人,师父。”

陈淮摆摆手,说先别去,江澜和齐煦在那,很快就回来,让他们拍照片来,让时辞宁和邵麟川先看,当然尸体肯定是要运回来的,到时候邵麟川再去尸检。

时辞宁拒绝:“这样不行,我们得带着专案组去灵化区出个差,在那盯着。”

陈淮果断回绝,语气不容商量,时辞宁很不理解,持续追问,被时辞宁追问到这个地步,陈淮才说出原委:“这个案子很难查,可以说查了就会死人,死的就是警察,你们不能去,江澜和齐煦我也调动警力保护着,去去就回来,你们昨天不是被敲门了,门口有人吊死吗?我告诉你们俩,齐煦说那死人身上有遗书,去你们家吃饭,没给你们看,怕吓着你们,现在这遗书在我这。那个吊死的人,就是这个窃取器官案子的团伙洗脑的结果,死都不怕,还把警察放在眼里?我告诉你们啊,遗书上就一句话:‘迟早要你们的命’,时辞宁,你这样会死的,听我的,至少先度过这段风头,就这样,这是我的强制命令,时辞宁,不许违抗。”

时辞宁见过同事倒在一线,见过同事跟罪犯搏斗,见过狙击手枪毙罪犯,没见过罪犯把挑衅书这么送过来的,时辞宁很震惊,也很生气:“师父,这简直太猖獗了,我们不出现场,不查案子,躲着?”

“我手底下有两个同志,在外头执行卧底任务,查的是当年‘12.16特大暴雪灭门案’的遗留问题,我当时就说过了,那不是遗留问题,是案子根本就没破,后来档案重整,才有了这么个‘遗留问题’的说法,”陈淮跟时辞宁和邵麟川说,“这两个同志的代号一个叫‘倒春寒’,另一个叫‘荷花’,一个在边境的某工厂卧底,另一个则在离工厂较远的蛇头村子卧底,昨天,‘荷花’给我传信,说这次的案子,和当年那个12.16非常相似,很有可能是同一个团伙,或者是同一个蛇头下的团伙作案,然后,他说有两个警察被他们的大蛇头盯上了,一个姓时,另一个姓邵,姓时的和姓邵的,整个宁江公安局就你俩。我要先等‘荷花’的消息,得到明确回复,才能给你们两个下命令。现在,你们回家拿东西,拿辞宁要吃的胃药,拿足够的生活用品和换洗衣物,住在警局的宿舍里,哪都不许去,你们被盯上了。我这一辈子,没结婚,没有孩子,你们两个,我都当成我自己的孩子看待,我不允许你们出事,要是我连我的孩子们都保护不了,我这个总队长也不当了。”

陈淮说完就走了,不许时辞宁再争辩和商量,时辞宁为了案子不要命,连胃出血都能扛着,大家都知道,上一次,时辞宁被推进去抢救,陈淮在抢救室外,和邵麟川蹲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等到时辞宁回来,陈淮不允许时辞宁再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时辞宁叹了口气,情绪还算正常,邵麟川站在那,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半天回不过神来。

“你平常接触的都是这种案子吗?”

邵麟川皱眉:“合着在你身上,胃出血只是最不危险的了?”

时辞宁很平静,见怪不怪,点头:“嗯。”

“师父都把他自己的前程砸我脸上了,”时辞宁回到办公桌,“我只能乖乖认命了,歇会,歇够了就回去拿东西。”

听着时辞宁的回答,邵麟川觉得天都要塌了,他追过来,站在时辞宁面前,问他:“不然呢,你打算硬查?”

时辞宁仍然不以为意:“以前都是硬查啊,不查怎么破案子,等着它自己侦破?”

邵麟川哽住了,沉默了很久,指着时辞宁说:“我真服了你了,你是真不要你哥了,啊?”

时辞宁笑笑:“当警察嘛,家里和工作就是不能兼顾。”

时辞宁在出发和邵麟川回去拿衣物前,按照陈淮的要求,和陈淮提前打了招呼,当时陈淮没说什么,只说快去快回,但是邵麟川开着那辆黑色红旗带着时辞宁出了警局,跟出来三辆警车护送。

时辞宁还觉得无语,陈淮这也太小题大作了,结果路上就有两辆私家车远远的跟着,邵麟川没看出来,但时辞宁明白,这是多年查案加上跟踪的直觉,怎么会那么顺路呢?目的地一样,一样要拐弯,上高架桥,甚至让邵麟川绕路试探,那些车还在远远的跟着,这不是跟踪是什么?幸好有警车护送,时辞宁暗暗后怕,不然事可能真的就大了。

邵麟川心烦的很,压着脾气仔细地帮时辞宁收拾药品和衣物,跟正在给邵麟川收拾衣物的时辞宁说:“这到底惹了什么东西,警察都敢跟踪,我警服都还没脱,这也太猖獗了,这要是没陈总队长的人护送,咱俩说不定就要出事了。”

“其实,昨天晚上开门就有可能出事,”时辞宁边收拾,说,“我觉得,上吊是那个人的第二选择,如果你开门,或者我开门,他至少要弄死一个。”

邵麟川身上的冷汗当时就下来了,时辞宁还不紧不慢的收拾,邵麟川看着他,语气有些崩溃:“宁宁,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平静,这种事对你来说,一点也不恐怖吗?”

“你不是说了吗,”时辞宁回答,“胃出血在我身上已经是最不危险的了。”

邵麟川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给时辞宁收拾东西。

“后悔了吗,”时辞宁走到邵麟川身边,捏了捏邵麟川的肩膀,“我师父那还没更新一支队的警员档案,我可以再申请把你调回法医组。”

邵麟川停了手,侧目,盯着时辞宁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