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然复活了死去的父母,得知从前的真相。一起商量打败江清月的办法
东方朔的谜底被木槿然揭开,他面色不改,继续说:“你在说什么,那个妖怪怎么可能是江清月呢,他已经被你杀了。而且我跟他只有几面之缘,关系一向不好,怎么可能让你来复活他呢。”
木槿然抿唇一笑,“东方大哥,你话里的破绽太多了。我相信你不是让我来复活江清月的,所以你诱我前来,是想借刀杀人吧。照你所说,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江清月已经离开。那真正的江清月还在。你们之间有太多秘密,你不想他活过来,才故意拿蛊芝姑娘诱我前来。从前江清月所谋划之事,你应该也是其中的布局者吧。”
东方朔抵死不承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手里有蛊芝,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马上让她灰飞烟灭。”话音刚落,蛊芝从里间走了出来。
蛊芝双眼无神,裸露的皮肤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斑痕。这东西她曾在沈玉竹身上见过,仔细看后,似乎有一些不同。不过东方朔会诡咒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死后都不能得到安宁,东方朔,你的心怎么那么毒辣。”木槿然恼了。
东方朔却走到她身边,双手放在她肩膀上,温柔笑道:“我逼不得已。只有你帮我杀了人,我才没有后顾之忧。蛊芝跟我是盟友,只可惜她最终还是被蓝婉清那个贱人害死了。少了她,我的计划差点功亏一篑。死后还能为我做贡献,是她的荣幸。”
太卑鄙了!
木槿然忽觉这张人面兽心的脸极度可憎。她同情蛊芝,虽然不明白她究竟同东方朔密谋了什么,但最后她选择用自己的命换蓝音遥活下来。
紧跟着她的蓝音遥因为担心她的安危寸步不离,也一直心平气和地听着两人对话。直到东方朔说完最后一句话,他忽然暴起,不顾力量悬殊,跟他打了起来。
东方朔游刃有余地同他周旋,既不回击,也不解释。木槿然觉得东方朔是看在自己的面上才没有跟蓝音遥动真格。如果继续打下去,对蓝音遥没有好处。蓝音遥受伤,她又少了一分对抗江清月的希望。
“你算什么东西!敢侮辱我母亲的名声!我今天定要取了你的首级,以慰她的在天之灵!”蓝音遥鲜少动怒,因为母亲他起了杀心,木槿然不可能袖手旁观,既然蓝音遥有胆量,那她也不会拖后腿!
木槿然疾冲而上,东方朔的右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顺手一丢,用她来阻拦蓝音遥的进攻。
大意了,还以为能打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东方朔的反应这么快。
“蓝婉清死了?!”东方朔站在原地,一脸难以置信。
看来他认识蓝音遥的母亲,木槿然心想。那么这样就好办了。蓝音遥作为蓝前辈的儿子,在东方朔这里多少能博得一丝情感上的不忍。
“你这个贱人,不许你提我母亲的名字!”蓝音遥恼怒下,提剑朝他刺去。
东方朔没动,用身体接住了剑。噗呲一声,东方朔的身体出现了一个窟窿。血浸染了蓝音遥的剑,木槿然在一旁皱起眉。
男人就是蠢,这也不还手。蓝音遥还要刺第二剑,东方朔没有反应,她也没有任何要阻止他的意思。反正他们互相残杀后,她不会有任何影响。
木槿然走到蛊芝身边,想试试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恢复自我意识。蛊芝的言行全靠体内的蛊虫支配,她知道这一切不受她控制,还是忍不住问:“你后悔了吗?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选择救蓝音遥,让自己沦为被人掌控、随意摆弄的工具吗?”
如果是她,她会后悔。她是一个自私的人。就像现在这样,她只能故作无事,不提萧疏狂死去的事实。只要不提,她就不会难过,也不会在心底鄙夷自己。
“不会。”蛊芝意外回答了她。
木槿然抬头望向她时,蛊芝的神情没有任何动容和变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刚才她听到的话只是幻觉。
自从萧疏狂死后,鬼剑便一直跟在她身边,随召随出。这一次,鬼剑感受到她在思念萧疏狂,贴近她的手掌,轻轻刮蹭着。
木槿然把视线转向它,这剑的动作有时候真的跟萧疏狂如出一辙。这样的小动作只有他才喜欢做,每次在她生气时,他都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来哄她。
明明很不想提起,但她实在忘不掉萧疏狂。复活他吗?算了吧,她没有那个勇气。
另一边,东方朔丢了魂,站在原地由蓝音遥随意发泄。
木槿然有点受不了东方朔的血,太恶心了。她捂住口鼻,闷声道:“别刺了,干脆给他一个痛快好了。好好的一间屋子,变得臭烘烘的。”
蓝音遥见她捂着口鼻,误以为她是在嫌弃自己,杀红了眼的他转向攻击木槿然。木槿然见他忽然杀气腾腾地朝自己走过来,心猛地一沉。
木槿然连连后退,试探地问:“你怎么了?”
蓝音遥从未对他展露过恶意,这样的他对木槿然来说是陌生的,也是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