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斐觉得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就成了渣男的感觉。
他好心提醒孙朝露一件事:“你难道忘了,在含灵宗你对我做的事情?”
高辛玉撇一眼,她做什么了,除了复仇,什么都没做啊,何况她那时憎恶男人,若不是宿斐好用又听话让她改观,只怕宿斐早就死在了含灵宗。
宿斐接受到高辛玉一无所知的眼神,莫名其妙又生气:“那日我喝了碗茶,然后就睡过去,迷迷糊糊中,你对我什么都做了!”
“醒来还被你绑住四肢,总有一种筋疲力尽的透支感。”
“孙朝露!姜莞尔!”
“你敢说你什么都没有对我做吗?”
高辛玉听到宿斐的控诉再不懂也懂了,原来这家伙以为她夺走了他的清白。
“哦,你说这事,我都忘了。”
“你忘了,你凭什么忘了!”
“你不知道这是我的第一次吗?”
“男人也是有清白的好吗?”
“我一个纯洁无暇的大好青年被你强上,你居然不想负责就算了,还根本不记得这事。”
高辛玉见宿斐越说越生气,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大颗大颗地掉,她起了心疼,可比起心疼更大的是,她听爱看美人落泪的。
高辛玉下定决心要逗宿斐:“我为什么不能忘记?都没什么感觉。”
“再说,你喜欢高辛玉,又被我做了,难道很光彩吗?”
“我不说出去的是对你好。”
“我替高辛玉试试你的水平,你不要太介意,我相信她也不会介意的。不过你也要努力努力了。”
高辛玉停顿一下,她盯着宿斐的下身如有若无的扫,她意有所指:“不过如此。”
“你是说我菜吗?”宿斐怒了,“再来一次。”
这下高辛玉引火上身,她绕开宿斐的围堵:“试过了,不行,有什么好再试的。”
宿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全盘否定了,这锅他不能认:“不行,我要证明自己。”
“那你去跟高辛玉证明。”高辛玉有点怕他,难不成她玩笑话说过头了?
“她和我有什么关系。”宿斐一股邪火升起,他怎么就菜了,一定是第一次的缘故。
“没关系?”高辛玉气笑了,声音是不容人靠近的冰冷,“宿斐,你嘴里又有什么真话呢?”
宿斐的邪火瞬间消失,他确实也说谎了。他有想过再和孙朝露说清楚,只是见孙朝露生气,宿斐一下就软了,他怕她生气。
宿斐话到嘴边,也只小声说一句:“讨厌你。”
这句讨厌有一分冷意,有一分心寒,一分责怪,剩下八分的情绪,高辛玉听不懂。
听不懂归听不懂,高辛玉还要争对错:“是你先说我的,你讨厌我?”
宿斐先前停下的眼泪又从左眼满了一颗:“你为什么非要和我分对错。”
“孙朝露,你在我这里,何时有过错的。”
“那是剑炉,长绝剑在那,我去找。”宿斐瞪了高辛玉一眼,接着便消失在剑炉。
“傻子,你跳进去干什么!”高辛玉企图抓住他的手,奈何宿斐跳得决绝,顷刻消失于炉中,万般无奈之下,高辛玉也跟着跳进去。
这剑炉看着火焰不灭,实则进去后才知是另一处时空。
高辛玉和宿斐宛如重回百年孤影得时空中,她瞧着前方十米处得宿斐,大声叫着:“宿斐,你等我。”
宿斐好似听不到她得声音,一股脑往前走。
高辛玉跟着宿斐前行。
旋即,一阵天旋地转下,高辛玉从高处掉落,她还没拿出芭蕉扇就跌落一个怀抱。
“哼。”那人哼一声,再将高辛玉稳稳当当地放至地面。
高辛玉没懂宿斐,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哭,一会儿又冷脸。
以往惹她不快的男人,直接杀了便是,唯有宿斐,高辛玉拿他没有办法。
两人还没续上先前的话题,四周传来无数妖兽的嚎叫。
“万兽谷。”高辛玉说。
“万兽谷?”宿斐有疑惑,“我们从剑炉穿回万兽谷了?”
“是也不是。”高辛玉拿出符纸,画下千里眼的图案,“等我用千里眼看看,这里是万兽谷,或许不是我们见到的那个。”
她刚拿起符纸在眼睛前面,就听到一个再温柔不过的女声:“姑娘,你们怎么在这儿,这里是万兽谷,是一个大魔王的老巢,太危险了,你们还是快走吧。”
“娘。”高辛玉急忙将符纸收起,她看见娘亲活生生地站在眼前。
宿斐也认识眼前之人,她瞧着就是高辛玉的母亲。
“娘?”姜知悦反问。
高辛玉激动地笑出眼泪,她正想说什么,又撇到姜知悦身旁站了一个充满邪气的少年。
她和宿斐都感到意外。
高辛玉开口:“奈浮生。”